们过来,也巧了,小的有急事,马车跑得快。”
“当真如此吗?”李云厉声道,“如果你看到前面有人紧急勒马,那么马车与被撞者之间马蹄印记凌乱,车轮痕迹也有反复,你看现在呢,马蹄印记规律,车轮痕迹有序。可见你是一路冲撞过去,丝毫没有停顿。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马夫无言以对,俯首认罪。李云准备上前拘押马夫带回县衙细细盘问事情原委,只见马夫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趁乱不知去向。李云又恨又恼,气的直跺脚。
朱富上前去安慰李云,并请他到店内小坐。朱富向李云介绍我说是兰陵县的朋友,李云毫不怀疑,见我以待长辈之礼待他,心中更是欢喜,转眼间方才被马夫戏耍的不快就此烟消云散。
我对李云说:“师父,我刚才看那马夫的功夫不像是咱们中原武术,倒像是来自海外。”
“我也觉得蹊跷,”李云说,“但是这不是重点,我觉得马夫的行为才是问题所在。”
“您是说马夫故意行凶?”
“正是,”李云说,“我已令手下四处查探妇人身份,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如果真有隐情,”朱富说,“师父还是小心为妙。”
“不必担心,”李云说,“我的功夫虽然跟汴梁的八十万禁军教头不能比,好歹也是你师父,你就放心吧。”
正说话间,朱贵来到店中。李云起身说:“不打扰你们兄弟相聚了,我先回县衙料理此事,回头再来。”
“师父慢走,”朱富道别李云后急忙问朱贵,“哥哥怎么来了?”
朱贵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朱富连忙介绍说:“哥哥,这个不是外人,是兰陵县辛涛,人称‘如水先生’,几天前从济州府来到沂州府去,经过这里落脚。”
“见过先生,”朱贵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说了,公孙先生下山回家探亲之后李逵也要回家,公明哥哥担心李逵莽撞,路上误事,所以叫我一路跟过来,算是半个保镖。”
我心想李逵不是能打能杀的,还要什么保镖?这样说不是笑话吗?于是我说:“李逵的名声我也是听过的,他可不需要保镖。”
朱贵叹口气,说:“谁说不是呢?但是公明哥哥最疼爱的就是李逵兄弟,怕有什么闪失。”
我笑,说:“那不能吧?李逵能有什么闪失?怕是别人见了他才会有闪失吧?”
朱富、朱贵听我这么说,都哈哈大笑。朱贵说:“说的是啊,正好我也累了,不如稍作休息,明天再到李逵家中探望吧。”
朱富叫店里伙计去准备酒菜。
“对了,”我问,“公明哥哥什么时候上的山?”
“时间也不是很长,”朱贵说,“晁天王让刘唐下山答谢宋公明,不慎被公明哥哥的小妾阎婆惜窥见,公明哥哥无奈,杀了那妇人,被知县刺配江州。公明哥哥在江州日子过得倒也潇洒,一天喝醉了就一时兴起在浔阳楼墙壁上写了首诗,被在闲通判黄文炳看见说是反诗,要上报朝廷问斩。晁天王就率领众兄弟下山营救。公明哥哥这才上山。”
“那公孙先生为何下山?”
“说是回家侍奉老母,如今已两月有余还没回来。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不是吧,”我说,“公孙先生家境富庶,良田千顷,肯定少不了仆人侍奉。”
“你怎么这么了解?”朱贵突然觉得似乎我知道的事情太多,有些戒备。
我只好把之前在东溪村和公孙胜等人的交情和盘托出,只是隐瞒了阮家兄弟的事。其实隐瞒这个我是有把握的,因为既然吴用打算隐瞒,肯定已经与晁天王等人商议好了,所以不必担心露出马脚。
朱贵听我说完之后不再疑心,他一个劲的叹气,说:“公明哥哥和晁天王的想法不一样。”
“不一样?”我很好奇,“哪里不一样?”
“天王哥哥想和兄弟们快活一世,”朱贵说,“但是公明哥哥想的是报效国家,将来封妻荫子。”
是吗?这是他们各自最真实的想法吗?还是吴用在其中推波助澜?说到底,我没有理由说我恨吴用,因为每个人坚持自己的理想都是好的,他能利用身边的人也说明他的手段高明,我最瞧不上他的一点就是他过于执着,而且不择手段。公孙胜是聪明人,他既然敢撺掇晁天王抢劫生辰纲,那肯定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不可能是恋家的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看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自己又不想直接面对,所以才借回家为理由逃避这些。
这个时候我想知道梁山上众人都是什么想法,尽管跟吴用有言在先,倘若他要弃天王于不顾,会提前知会于我。
“朱贵哥哥,”我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朱贵说,“小事我从来不考虑,因为这些都不重要,是我能左右得了的。要说就说大事。”
“哥哥你说说大事,我听着呢。”
朱贵看着我,严肃地说:“作为梁山的一员,我希望梁山能一直强大,官兵不敢来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