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看起来低很多。当天师落地时,瘦子已经飞速地追到了跟前。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
天师注意了一下外骨骼的电量,他不希望将这么珍贵的资源用于和这么一个小角色纠缠。他规划了一下路线,几个腾跃,绕回到了两匹马边。不管瘦子脚速多快,也不可能快过四只蹄的马。
天师多了个心眼,看了一眼那匹马的眼睛。经过与亚拉里克的缠斗,天师现在已经对所有的马匹产生了莫名的警惕。
似乎没什么问题,就是一匹完全正常的马。天师笑了笑,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谨小慎微起来了。他正了正那匹马的辔头,牵起缰绳,在外骨架的助力下翻身上马。
瘦子这时也追了上来。他见天师已经上马,知道再追也追不上了,便停下脚步。天师回马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疑点重重,但嘴巴太紧,一手勾肘防不胜防,再周旋下去也没意义。今天会师宴上发生的怪事,回去审那些枪骑兵的余党就行了。
想到这里,天师一夹马腹,拉起缰绳,脚跟踢了踢马,掉转马头小跑起来。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珍视的东西可供我威胁,我也没兴趣威胁。反正只要你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留恋,就骑上马跟我走。”
瘦子不追过来,却隔着十几米对着天师喊话,还是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
留恋?这一世除了破奴儿和云官,天师还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破奴儿现在不知在哪儿,云官安全的在大营。这个瘦子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沙贾尔,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留恋,一个在汉营里,一个等着我去救,没时间跟你去见什么大流士。”天师收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瘦子
“愚夫!你就不奇怪你腹中的亚拉里克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了吗?”
瘦子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吼,混杂在河谷的乱风中,直直地扎进天师的耳中。
突然,完全下意识的,天师张嘴说出了五个字:
“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