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心中动摇了。天师决定再加把力。
“再、再说,你这手中的十万波斯枪骑,是你立足的资本。现在他们全在我精甲卒手里,动了我,你手里的资本也就毁于一旦了。就算将来皇甫霖胜利,也不会再看你一眼。无论如何,跟我合作都是最好的选择。”
“我若投奔你,你给我什么好处?”皇甫恭松口了。
“夺下条支城后,我上书将你封为叙利亚镇抚使,我则归隐仙山。到时候,边陲之地,领兵十万,不管朝中如何动荡,都不会有人奈你何。这难道不比阿谀奉承皇甫霖那老家伙,讨点残羹剩饭来得舒服快活?”天师开出了诱人的条件,而且,看起来是非常现实可行的条件。
皇甫恭果然心动了。他将匕首从天师喉边拿开,攥在手里,稍微还有点戒备。
“你不用解除武装,只要让这瘦子放开我就行。”天师催促道。
以皇甫恭的武功,就算给手里拿着十八般兵器,天师也不惧怕。只要瘦子松开手哪怕一秒,自己就能掌控局面。
“好,成交。”皇甫恭终于接受了条件,“沙贾尔,放开天师吧。”
沙贾尔,波斯人名字。
可是那个瘦子的手并没有松开。
“沙贾尔,还愣着干嘛?”皇甫恭怕天师反悔,急急催促那个瘦子,可那瘦子好像没听到一样,手上一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
这胡人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皇甫恭不耐烦了,伸手就去掰沙贾尔的手。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皇甫恭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道缺口,动脉鲜红的血喷泉似的迸了出来。被割断颈动脉的人会因为血压突然的降低和大脑供氧的缺乏陷入迅速的狂乱,皇甫恭绝望地用手去捂那个口子,但是血还是像漏水的橡皮管中飙出的细水柱一样,从他的指缝间飞出。那个瘦子接着飞快的一脚,将皇甫恭踢向包围他们的精甲卒,四溅的血液引发了瞬间的混乱。
“盯紧那个波斯人!”云官意识到不好,这是烟雾弹,那个波斯人想趁乱逃跑。
几名精甲卒赶快把在地上双腿乱踹的皇甫恭压住,另几人箭步上前去抓那个瘦子。但那瘦子仿佛泥鳅一样,瞅准刚才云官逃出去的那个口子,卡着天师一个激灵就钻了出去,消失在了帐外的黑暗中。
皇甫恭已经死了,是单纯为了逃跑还是兼有灭口,还很不好说。这波斯人背后有蹊跷,是唯一的线索,不能放他走了。
天师心里这样想着,静静地配合着那个瘦子,看他要带自己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