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他的身体,军刀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根本使不开。他又摸了摸,意外的发现那只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居然还在。
好家伙,都一百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天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促狭的空间中掏出打火机,伸到靠近马肋的那一面。人皮是透气的,绷出一点空间来,说不定有足够的氧气点着火。他摸索着翻开金属盖,用手指肚去够火镰。第一下没使上劲,火镰一点火星都没打出来;他又调整了一下打火机的朝向,再用力一擦——
火没有打出来,最多有几个火星,这一点天师很确定。他的手指完全没有感觉到温度。
但是真真切切的,人皮袋燃烧起来了,而且燃烧地很厉害,还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可能人皮是用松香处理过的,才会这么容易着火。
马匹被火一灼,受了惊,一下子立了起来。耷在马背上的天师直接被甩到了约旦河里,人皮袋的火也迅速熄灭了。天师赶忙用手抠住那个烧出来的洞,用力一扯,拉出一个更大的口子。然后再手脚并用,整个人从袋子中挤了出来。
自由了!
迅速的,解除了束缚的玉髓敏锐地探测到了不远处存在的另一颗心脏。就像不久前探测到亚拉里克时一样,天师的杀戮本能迅速被激发了起来。不过理智告诉他,对方人多势众,跟班里恐怕也有不俗之辈,现在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飞快地启动了外骨骼的电源,试了试脚下卵石层的牢固程度,预判了一下逃跑方向。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身边已经站立着四名身着僧侣黑袍的无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