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完完全全是凌天一手策划,为的便是避免自己再接受一次填鸭式教育所采取的手段罢了。而凌真,却是异常倒霉的做了凌天手中可供利用的棋子而已。
凌天小脸上丝毫不惧,侃侃而言道:“孙儿固然有错,今日一知道要接受这么多老师的授课,孙儿心中觉得很压抑,所以就不高兴了起来。正好凌真他对着我笑,孙儿以为他是嘲笑与我,所以就踢了他一脚……这是孙儿的错,但是孙儿的错仅止于此而已。以后的事情,完全是凌真咎由自取。孙儿自认为问心无愧。”
凌战气极,“哦?小畜生!你将你哥打成这幅模样,你还振振有词?再说,凌真是你哥,是你二叔的儿子,你口口声声直呼他名姓,便是不敬之罪!”
凌天不慌不忙,道:“第一,在凌真到来之前,二叔曾明言,凌真乃是我的伴读书童,此言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与二叔皆可作证!即为伴读书童,便是下人,那我作为少爷,惩罚下人有何不对?”
“你——,孽障!你这是狡辩!”凌老爷子大怒!却是无话可说。毕竟书童之说乃是凌空为了坚持尊卑有序而自己坚持的,众人都曾在场亲耳听到。虽然明知道凌天在狡辩,却也无法说他什么。
凌天接着道:“第二,孙儿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打了凌真,心中颇为后悔,便要将他扶起来,哪知道就在此时,凌真却骂我,而且骂的难听之极,孙儿作为凌家子孙,无法忍受这种波及父母祖宗的辱骂,才愤而出手。”
众人脸色都黑了下来。难听之极?波及父母祖宗?凌空暗叫不妙!若是让这小子继续说下去,岂非自己儿子不但白白被打,反而有可能会有了罪过?
他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边凌天清脆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凌真他,当时从地上爬起来便骂我:‘小杂种,你敢打我!’”这句话,凌天竟然学着凌真当时阴森森又怨毒之极的语音说了出来,惟妙惟肖。“此事,有秦先生可以作证!”
一旁,可怜的老夫子拼命地眨巴着眼,听着眼前这小家伙说的话,依稀觉得当时不是凌天口中说的这样,起码不完全是,隐约觉得这小家伙在断章取义,混倄黑白,;但若是非要说出哪里不对,却有一时说不出来。
看着正理直气壮、字正辞严、侃侃而谈的凌天,老夫子似乎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起来:眼前的小家伙,明明是他自己无理取闹,无故打人,偏偏能说的情真意切,竟然好像委屈无比!这歪曲事实的能力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竟然将完全是他的不是的一件事,说得有理有据,有条有理,丝丝入扣,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夫子深深一叹:面前正在说话的这个好像成了精的老狐狸一样的家伙,当真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这……这….也太扯了吧?
众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秦大先生脸上均是一片询问之色。秦大先生咳了两声,望了凌天一眼,低沉着声音道:“当时确曾听到凌真少爷如此骂出口来,不过小小孩童,激怒交加之下,脱口而出,也非……咳咳咳…….”
众人目瞪口呆,均是一脸黑线!
在这个时代,最重长幼尊卑,若是凌真当真如此说了,那么打他这一顿倒是一点也不过分!无论他是以一个伴读书童的身份,还是凌天哥的身份,说出这句话都是大大的不应该!凌空虽是凌战的义子,但这身份再尊贵,也是凌家给的,说到底,凌空父子也只是一个高级的下人而已!如此辱骂主人的儿子,恐怕便是打死也不过分!
凌空脸色一变,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凌空教子无方,请义父责罚!”心中恨极,却又无可奈何。儿子确是如此说了,还有人证在此,自己还能够说什么?看向凌天,心中暗暗盘算,对这个小小孩子慎密的心思必须重新估计!想不到凌战与凌啸一对愣头青,竟然有这么一个心机深沉慎密的后人!
阴沉着脸,凌战道:“罢了。你且起来。”说实话,凌老爷子一听到凌真曾经骂出那句话来,还未分清真假便已经勃然大怒。凌天是谁?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亲生儿子!单单看相貌,一家人便是一个模子里筑出来的一般。竟然有人敢骂自己的孙子作“小杂种!”凌老爷子在这一刻甚至觉得凌天打得他太轻了。
凌天心中大乐!目前凌真不在这里,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何况自己说的本就是事实,只是这事实略有出入而已。对自己如何欺负凌真,引导他骂出那句话来自己当然一字未提,只是将着重点放在了凌真骂出口的那几个字上。
而秦大先生性情古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也不会隐瞒事实,更不会与自己争辩其中的细节,更何况,一旦秦大先生说出具体的事情经过,一味指责凌天的过错的话,还很难预料凌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态度,毕竟,自己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而凌真,只不过是老爷子义子的儿子而已。孰轻孰重,凌天相信秦大先生再傻也能够分辨的出来。
若是万一秦大先生说了出来,那么有凌空骂出的那句话垫底,纵然是惩罚自己也不会惩罚的太重,反而会在老爷子心中留下一个挑拨是非的坏印象!一旦这个印象形成,那么秦大先生在整个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