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我又得忍受你们的呼噜
声,又得听外面恐怖的动静,当我是什么啊?
“我陪你!”张雅淡淡的冲我微微一笑。
“我也陪你。”秦思敏也冲我笑道。
“还有我。”张柳跟着举起了小手。
“那……那我也陪你好了。”胖子看了眼张家姐妹,害臊的应了一句。
不过,这看起来似乎很美好,可一到了深夜之后,我便发现这几个人的脑袋一个比一个小鸡琢磨琢得还
厉害,只有张雅,一直静静陪我坐在一起,我们俩盯着桌上的令牌,一直在灯下一声不坑。
完全就是一个木制的黑木令牌,正面刻有一个金字,字迹简单,外形也一眼就看透,完全看不出这玩意
究竟能有什么奥妙所在。
“十三,你有没有觉得这块令牌除了老一点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标识?”
我郁闷的跟着点点头,大兄弟,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啊:“是啊,你说留东西就留东西,你直接说明
怎样怎样不就好了,这老一辈的人就爱瞎闹腾,这金道长扔个木制令牌,就连我爷爷临死前也送个破尿
壶给我,还说什么以后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个屁啊。我估计啊,以后没准哪一天,我孙子得跪在我爷爷
坟前,祖宗我对不起你啊,你留给我爷爷的尿壶到我这一代都还没有看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