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没用!!!耳机没用!!!就连他妈的棉花芯子也抵挡不了!我草,死胖子,你要日天啊
!!!!!”
苦恼,郁闷,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的话,我一定对胖子说有多远滚多远,这就叫问我打呼噜不
打呼噜的?这就叫你最讨厌打呼噜的?你特么就这么玩我的?
好在的是,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爬起床去做了个早饭。
那天早上天阴层层的,看起来就像是要下雨似的。果然,东方才刚开亮,小雨便从天而落,滴滴哒哒的
润遍整个大地,我躲在屋檐底下,一边看着绵绵的天空,一边心情惆怅。
这么大的雨,可怎么出村去报案啊。
雨天湿滑,大山脚下稍微一滑就会出人命,这几十年来大家外出都是晴天而行,可这要是耽误,大马哥
这个凶手要跑远了可该怎么办啊?
唉,愁啊,愁啊~~~
“不好了,不好了!”正在此刻,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喊声,下一秒我家的大门便直接被来人给
撞破,我靠,大哥,我家门的锁……
“十三,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板叔,有啥事慢慢说啊。”
“老九死了,老九死了啊。”
“九叔?”
“是啊,死的太诡异了,十三,你过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喊了声好,顾不得头上的绵绵细雨,跟在板叔后面便一路来到九叔的家里。九叔住在老村长
家的隔壁,虽然不像我家隔壁王麻子叔那样专业磨豆腐,不过他也做豆腐,还会做凉粉等杂粮食物。小
时候,我们山里穷,不过零食也不少。。
用新鲜大豆榨出来的豆腐花便是我们最喜欢吃的,只要放上一点黄糖水,那滋味简直没得说。
当然了,他家里还有一颗冰粉树,一到夏天我们就能吃到可口的冰粉,小时候我们所有小孩几乎都是围
着九叔屁股转的。
因为隔得近,板叔的事村长早已经知晓,而且一直就在门口迎接着我,九叔家门口气氛诡异,屋檐底
下老村长凝神的站在那里,从那能看到最里面的里屋,门口轻开,黑压压的一大片。
也许是阴天的缘故,又也许是九叔的死讯,细雨小的小屋子在此刻显得极其压抑。
“十三,你来了。”老村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拉着我便朝着屋里走去。
里屋基本上没有开灯,一进屋就能闻到一股有些难味的馊臭味,老村长让人将灯打开之后,整个屋子
的情景便出现在我的眼里。
屋子的最中央停着一个大大的石磨,这是九叔推了很多年的石磨,石磨之上布满鲜血和已经成渣的肉
块,下方有一个竹娄子在下口处接满了半箩筐的碎肉!
石磨的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好像……好像是有人坐在这推石磨所用,在石磨的最上方房梁,最恐怖的
东西出现了!
一件人皮血衣!
九叔的人皮被完整的活剥了下来,上面鲜血淋淋,皮上精光没有丝毫的杂柔粘在上方。
“脑袋呢?”我皱眉道。
老村长指了指脚下的箩筐,在箩筐之中,我尽管没有发现九叔的尸体,但里面那只眼睛,已经充分说
明,脑袋和肉一起,被石磨几乎推成了渣!
“十三,老九怎么……怎么会死成这样?这老九为人实在,可从没在村里跟谁有过口角,怎么会被人
剥皮还用石磨压成碎末呢?”老村长一脸难过的盯着我。
“他老婆呢?”
“不知道去了哪,老九死成这样,很明显是有人推过石磨的,所以……会不会凶手是他老婆?”
“这个无法定论,你们最近都没看到他老婆?”
“最近?你的意思是多久?”
“三天左右!”
老村长摇摇头:“这个倒真没有,老九那媳妇本来就整天呆家里,人话也不多。对了,你问这么长的时
间干嘛?”
“我怀疑,九叔已经死了三天了!”
“怎么可能!?”老村长无奈的一笑:“昨天早上我不还跟你抱怨,我这一晚上没睡好觉,都是你让老
九去守什么乱葬岗,大半夜没事推石磨……”老村长突然愣住,悄声道:“十三?不会是在巡逻完乱葬
岗老九他……”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有这个可能啊。
难道,他碰了里面的尸草?可至邪之物再怎么邪,也不至于把人弄成这样吧?
“老村长,这事啊,你眼花了。”就在此刻,一旁的板叔突然摆摆手:“那天晚上老九压根就没出来守
夜,本来说好的我在前,他在后,我那天晚上等到都快两点多了,也没见到这家伙。不过呢,老九为人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