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东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居然能迫使杨焚不择手段,这种事与大哥无关,与端木尽燃有关,驱逐他彻底干净的脱离西凹村,也绝不是端木尽燃的个人主张。
那东东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问题又回来了——
上了半山,张夹生回过头来,西凹村的灯火像夜空多云的星辰,这星光失落地望着即将离去的张夹生,似有泪水在闪烁,山脚的水库更是水波层层像千手的观音在招揽,风动,席卷村落的气息,拂面而来——
张夹生舌尖顶牙尖,抑制满腹的悲切,几个弹跳状似丛林飞狐持续穿越,随后的风动掀起树叶哗啦作响,像是逃逸。
——端木尽燃从幕后上了前台。
现实是尽燃不想见他,如若想,几乎不需要任何程序,随便的脚尖一点手臂一扬,空降也不过如此。
现实是尽燃不想见他,甚至回避了可能的偶遇,看不见的心结被越埋越深,惦念却会日夜膨胀,终有一天将撑爆理性的束缚。
张夹生的幽怨早已被时空淘尽,不自觉地放下了心结,有些事不能认真,特别是由心不由人的感情,放不下那就端起来。
此刻,张夹生脚下生风连夜赶赴桑山桑园,看望颜渊与素朵,情急心切,体内气血蓬勃,双缸发动机跟随着肺活量的起伏提供动力,源源热能将残存体内的晦气尽数蒸发,异样的燥热掀起了异样的阳刚,恍如风助火势致使胸热几近沸点,阴虚突显,虚的没了根脉,貌似膨胀的管道没了回流,气血涌荡状似滔滔江水泛滥于堤坝,不好!张夹生一把揽到一棵树杆旋回制动,一股胸热不可抑制地破腔而出,秃霸天遗留的旧疾再次成了张夹生泄洪的缺口,随着血压的散失,阳刚沸腾的燥热得到控制,尽管没什么大碍却让张夹生感受到自身能量的虚弱。
这是致命的悲哀——
伤痛不算个事,张夹生心疼,不是心疼是沮丧,为获取女性体阴的支撑,龌龊不齿的行径已经引起杨焚的愤慨,尽管事发有因,然而那种愤慨也是亦真亦假存在以两者之间。
胸腔隐痛,张夹生索性坐了下来,衣兜里只有两盒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家伙失望了,总是梦想着与尽燃邂逅,相见又能怎样?有种别跑!
有什么嘴脸跪倒颜渊与素朵的坟前?
颜渊——
张夹生由不得胸腔再次灼热,随着血液的再次流失,身体小周天的程序被扰乱,整个身心陷入极度虚脱的状态之中,斗志丧失导致意念紊乱,张夹生无心整理,散漫,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躯壳在黑色弥漫的山涧,便宜了蚊虫肆虐的季节。
战胜屠一狼存在多少侥幸?黄璜早已说过若不她的缘故,冷肆与他张夹生的对决,鹿死谁手——
冷肆死了,屠一狼被枪决。
还有多少侥幸可以继续?
权衡利弊,张夹生嚼着草根,想着暂时告一段落,眼下赶赴桑园是辞行,凡城这一揽子退一步再说,暂时归隐,北上南京,去清凉山清凉庵拜见素朵的母亲养心灯道姑,至于余米娜揪心的思念也是让他倍感揪心,到南京去绿缘见米娜,会有什么收获张夹生不便想象。
卯时,张夹生含着草根在休眠,在山谷中与山为伴与蚊虫为伴,黑夜里活动的野物在草丛里活动,弄得草响。
卯时,黎明时分,随着城市的晨醒,舒培驾驶车辆与秃霸天离开繁茂。
西凹村发生了什么?
以秃霸天的脾气不会坐等,穿着白衫黑裤布鞋,武夫就是武夫精气力十足,蓝眼咄咄,说道舒培不知检点。
舒培哪敢与他较劲,以前不敢,现在更是不敢,寻思着走一步看一步,美女龚媚愿以身相许,那么他不会无作为,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是舒培的信仰。
舒培驾驶的猎豹到了皮山沟天色已然大亮,路上没什么车辆,人星稀少,天空出现一架低空飞行的电子飞行器,地面两辆追击者摩托车超越了舒培驾驶的车辆,几乎同时舒培的手机来了电话,电话是美女龚媚打来的,说:“出门连门都不关,好像我们很熟。”
舒培皮笑道:“给我看门,也不是不可以。”
龚媚笑道:“好啊!你们男人在外面做大事,小女子在家给你看门。”
舒培呵呵憨笑,副座端坐着耳聪目明的秃霸天,龚媚想要表达什么?舒培一阵心紧,随了一句:“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哪还用得着等。”
龚媚依然笑道“小女子就在你的后面,貌似有事要发生。”
什么意思?
秃霸天反应惊觉,前面出现状况,俩个骑车人挺立在路中,摩托车被搁置一边,俩人穿黑色紧身衣裤,手持小口径短枪,想要干什么?舒培一脚刹车企图转向,刹那间枪响,枪弹射穿挡风玻璃嵌入秃霸天的眉心,速度之快!其精准,舒培闻所未闻,破天荒,这个龚媚不得了!停车熄火,舒培不再动作。
龚媚随后赶来,服饰依然是昨天的长裙,来了三人。
舒培点了支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