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命,九泉之下也该瞑目!本姑娘让他先行一步给你开一条黄泉路。”
黄璜退了一步,拿起松树根处的砍柴刀,手腕一翻劈断了吊挂南京口音的麻绳,呼地一声风响,麻绳随着南京口音的重量坠下悬崖,太高了加之海风,根本听不见下面的声响,可能在下去之前,南京口音就已经死了。
此刻,多说无益。
哀求,哀求什么?
要将他处死,不是这个黄璜的主张,这个黄璜早已动了隐恻之情,不无悲伤地问道:“不想说些什么?”
人将死,猖狂一下不伤大雅,张夹生做出回应:“我的下面有一棵参天大树,如若不死定要将姑娘揽入怀中。”
“不枉姑娘一片苦心,希望太过渺茫,转世做人切记小心!有圣战士在观望,多说无益。”
“圣战士?”
黄璜欲言又止,回头,转身,手起刀落斩断了拉扯张夹生性命的绳索,刷地一声,张夹生如同一个叹号坠下悬崖,像断线的风筝,长长的麻绳蛇一样摆动,顷刻没了踪影,张夹生魂飘魄散像来自天外的肉球呼啸着惯性,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