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到十一点。
张夹生骑了一辆摩托车悄然离开桑园,去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再不去,会有后果很严重。
乳白色庄园——
庄园草地,阳光下一壮汉穿着大裤衩,挥舞大刀在铲草,不是除草的季节,说在出气更为贴切,远处坐着娇小玲珑的陶若,劝导无方陶若只好一边守着,眨着眼睛很无助,很难过,很伤心。
忧郁的目光亮了起来——
张夹生来了,远远朝陶若指了指草地公牛一样疯狂的陶廷忠。
陶若紧张,捂唇笑。
解决问题的张夹生,笑眯眯一路走来,挥舞大刀的陶廷忠喝了一声:“小子,你想咋滴?”
“老陶好火气,别把陶若吓着,有本事朝我来。”
陶廷忠一声鼻息,翻转刀背拦腰扫了过去,张夹生蜻蜓点水。
陶廷忠返身挥刀直劈,简单,张夹生如影随刀。
陶廷忠一阵挑拉,张夹生紧贴刀锋上下游走。
陶廷忠恼了,分明遭受了羞辱,于是乱了套数,挥,拉,劈,砍没了节制,刀缠人还是人缠刀,眼花缭乱,原本老陶不想伤他,现在得让这匹狼流点血,不然不好收场。
陶廷忠的攻击力高于汤德,体力的消耗却比较汤德来得快,百十个来回,陶廷忠无法歇制地大喘气,脸色泛青起了蜡黄。
讨好老泰山的机会终于来了!
张夹生的掌心上了陶廷忠的后脊,强劲的内力犹如雪溃山崩源源外泄,内力逆转其迹象刚起端倪,张夹生即刻催动意念随内力走活陶廷忠的气血两脉,取强势反复运导,反复行走陶廷忠的小周天——
顷刻间,陶廷忠热汗淋漓,面色潮红,呼吸连绵平稳而悠长,张夹生再次凝聚意念与他沟通,亏得陶廷忠长年练气,很侥幸这次得以功成,初起的意念十分微弱,贪婪地尾随张夹生的内力翻阅自身的五脏六腑——
一边的陶若不知他们在做个什么,总之,看得咂舌,看得惊心动魄,看得魂飞!
张夹生做完功课耳语老陶:“延年益寿三百年,恭喜老陶做了首座。”
张夹生很满意,对老陶满意;对自身满意,很含蓄,只说了首座没说弟子。
老陶盘膝打坐,不便言语,在消化,动了一下半边脸,什么意思,大概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张夹生起身微笑着离开,深呼吸迈大步,功德圆满的样子有些沾沾自喜。
陶若跳了过来,喜滋滋地看着张夹生问老爸还好吗?
陶若不知内情,陶若只知狼与父亲有了秘密,这个秘密现在变成了狼与父亲的默契,他们的关系会因这种默契而亲密。
“不要外传有多好。”随后又说:“早想来了,事好多。”
“帮不了你,显得多余。”随后,陶若说:“郁闷。”
“郁闷?不见你,我的魂都没了。”
陶若没有羞涩,不脸红,眼飘四处见没人,于是魂是什么?要狼表示一下找到魂魄的冲动。
天冷,陶若穿了厚衣裤,内里单薄空荡,女性的韵味唯她独厚,懂服饰,爱打扮,尽管身材娇小,女人的曲线陶若依依尽有,一袭直发短了显胖,长了显矮,陶若做得恰到好处,这才是头发,手指脚趾都有讲究,更不用说其它部位的护理,特别是重要部分的用心,即便是颜渊恐怕也会暗暗叫绝。
还真就把张夹生的魂给勾了。
女人勾魂——
午后。
午饭时间已经过了。
陶廷忠阔步进了大厅,像睡醒的老虎,饿了,见张夹生在大厅一角午餐,老陶穿着大裆裤嘟着脸,“吃饭一个人吃?就你会吃?臭小子见了老子也不懂得招呼一声。”
“感动。”
张夹生说:“你把陶老大叫去环启路繁茂,把我感动得比吃这肉还舒畅。”
陶廷忠哼了一声,嘴角不听使唤的往两边伸延,笑得毫无章法,有个心情藏不了,不像颜启玉即便是笑都是按着分寸来的,似乎有着很深沉的玄机在他的掌控之中,隐藏的睿智更是神鬼莫测,哪有陶廷忠的豪爽,老陶是性情中人,吃着肉都在闲扯。
说到了繁茂,问起状况。
张夹生不隐瞒,甚至把龚立安那点不客气的事一股脑都说了,陶廷忠知道的多一些对繁茂大有好处,综合实力大哥杨焚与老陶比不了。
张夹生正说目前繁茂与南京那边和谈的事,陶若穿着橄榄绿的毛绒衣裙从楼上走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刚洗过,眼飘张夹生唇角偷笑,笑得张夹生无地自容。
还好陶廷忠视而不见,说:“问题不是钱的问题,钱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小子,问题很大,早作准备!老子这里没问题,老子和女儿陶若是你小子的后墙,后墙贴心。”
后墙贴心,说到这个份上,张夹生很有必要露个底,“这个组织很庞大很神秘,可能政府有涉及,是个什么状况目前不好确定,老陶,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