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夹生受的起,心里微微热,刀疤脸跟着喝了个大杯。
酒热,热到了杨焚的脸上,“我认你做兄弟与我闺女没关系,你依然是她的哥。”杨焚厚着脸皮笑了笑,“我这里不说你义父定下的亲事。今天就是喝茶喝酒认兄弟。”的确入心,与颜启玉就是不一样。
“年轻的时候我就和你一样喜爱挑战,性格狂野。”初次见面说的话张夹生记得清楚,义父博长剥的形象更是历历在目与眼前的杨焚极其相似,也是魁梧高大一脸厚肉。
杨焚端起第二杯酒,敬舅舅。
意思还是在张夹生这里,杨焚说话不拐弯,说舅舅把你张夹生引导了我这里,搬来算去是一家——
做兄弟本就一桩好事!哪来那么多规矩!骨子里张夹生就不是个有规矩的人,端了杨焚的第三杯酒,敬杨焚,认大哥。
“从今起荣辱与共做兄弟。”
“荣辱与共做兄弟,兄弟——”杨焚一句话没能出口,念起舅舅死得离奇,想起对张夹生的手段,此刻成了兄弟,一时交集,真汉子露了真性情。
过了头,这真的过火了——
杨焚捂着脸,“好,好,真正的好!”
喝了酒性情大放,张夹生像是找到了家人,觉得杨焚真是有点过了,想起一句,说道:“义父有教导:血不能太热,话不能太多。”
“想来舅舅的教导一个没漏。”
杨焚揉着脸肉说:“血不热不成事,话不多不见心。唉,我看这样更为恰当。”
刀疤脸插了一句:“哪一句可以拿去对博薄说,大哥可得想好了。”
三人放声大笑了起来,结兄弟,心情爽快笑得持久,茶室也就显小了,音频得不到舒展短距回流,产生了震荡,产生了气流。
张夹生的能量露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