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钱币银两;是跨国商人也知道这个,我会这么笨去出卖国人的辛勤吗;这一点皇帝赵构更清楚,所以贡银上印的不是西夏贡,就是金贡,并且加上年份,到宋国必须先到官府兑成宋银,才可以使用,虽然是一比一,但是有手续的,干嘛用,都要记住,最终用了多少,也要证明,用不完的,就要换回他们自己的带来贡银,衙门本来钱不多,兑多时要上报,还不能购买铁和兵器,粮食也有限量,不然可制止兑换;一旦两国交恶,这些银两就兑换不了,也有可能直接废除;所以金西夏两国尽管兵强马壮,而且多;但并不愿意得罪宋国,这是买平安的好处;
我:“对‘钞’,皇上的意思是,发行纸钞,钞是金银少不够用时,发行的代用劵,现在各地钱庄银号,不是为了不来回押送银两,只给另一个同号钱庄打‘交条’吗,只要拿着交条就可以异地兑现银两,以此收取大比例的酬金,皇上的意思是我们发行钞,是小额的交子,一两一张的,可能由任何钱庄,兑现同等银两,与铜钱,这样有钱人,去花费,就不用在口袋里带着几百两的银子,上百斤的铜钱,现在我身上有30两(等于现在3市斤),但是去高消费的场所(如香满楼这样的场所,京城满街都是,),我想没五十两进门都难,起码要带上一金才行,但如果对方没有给你找金,找回来的银两,都很累的,我主英明;原来皇上,早想到了我们百姓的苦处,并给我们设了个大圈子;”我一说皇上英明,在场的大官们,有不少人也跟着叫!我终于明白师父皇爷为什么说,朝上一定要存在一大群混饭吃的家伙了;
赵构是个聪明人,“只是个想法,本来朕是想给代用券起个名字,因为每次给大家赐金银时,朕累大家都累;上次赐你(赵构指着其中一个官员,)两万两(200万元,重2000斤或者说1吨),本想赐多一点,但朕都觉得是难为侍卫们了,而且赐完你之后,就没钱赐给其他人了,因为不可能朕每次出行,都要带几十两车银两,因为这样做朕也累,所以路上看到贫苦百姓,都是侍卫们凑钱赏赐给他们的,而且那一次还要州官为朕出钱,而上一次浙闽一带有灾情,朝廷向那里发放了一千万两,因为路不好走,来回单运银车就用了一千车;来回足足运了两个月,不少灾民都因为钱没到位饿死了,所以朕也觉得是该做下变动了,年前朕就打算发行银票,但因时机未成熟,就搁置了;今天我发现是时候了,只是没想好定什么名字好,所以才写下了这个钞字,爱婿说的对,这就与‘抄’字同音的‘钞’字,但我一直在矛盾,这个新字会不会给百姓认识;刚刚陈爱婿一言惊醒了朕,既然爱婿说了‘交条’是大家熟知的,虽然是有钱人的玩意,那‘交子’百姓就会很快接受,大家看一下有什么建议,不管好的,坏的,是否可行都想想;秦爱卿给我一个个记下,加上他们名字,次日我们再秘密商议;”
百官纷纷道:“是啊,三年前大钱庄李家的李家成进士为了放便顾客开设了为期一年的小型银票,并过期之后,还可以免费兑新银票,很受欢迎的;……是啊,都说腰缠万贯,一万贯铜钱相当于5000斤,现在只需要带10000张纸片,我觉得也要做一些十两与百两的,因为现在可以腰缠十万贯者多的是;”“而且纸片,一不会引盗贼注意,二做送钱无需请人运送了,”“你之前不是还说拿着这五百两银票很舒服吗?”……
赵构见大家并无异议,就起身,道:“陈爱婿,你过来,联带你去给娘娘和皇后请安;”
我:“是皇上,”
路上,赵构和我耳语道:“爱婿就是聪明,联为此头痛了,好几个月了,贡银你是看到过的,我不怕给金西夏送上大量贡银,因为当时我们四个银矿产量还可以,所以我给贡银上了一个卡,几个月前,我们银矿开始枯竭并有两个相继停产,秦爱卿就向我提出,要我放宽贡银这个卡,因为这样我们才不会因缺钱,而到达现在这样的困境,但我不同意放松贡银这卡,要不然每年我们大宋给金西夏两国的贡银,就是成了给金西夏送军资了,所以我叫人到处寻找银矿,也找到了几个,只是道路不好,投产难;没想到你一到就想到了办法,但这事要从长计议,我给你十天时间想办法,到时我希望可以得到百姓放心,认可的交子样本,及这东西存在合理的借口,到时先发行少量试一试,银矿投产后,就慢慢把它们换回来,你刚刚说的对,银两太重不适于流通,这种物复物,钱抄钱的方式,也只有你、我才能想得到,是大宋第三种变相发明钱的方式,我建的钱庄是第二种,而钱庄只是一种错开使用的手段,没你小子想这么彻底,这么绝;但纸印很容易仿造,一旦给仿造,那对宋国是致命的;”
我:“这个不难,由朝廷开设官家钱庄做保,如什么圣德银庄,必须做到短时间仿造不了,只要做到各种环境交易都可以适合,大的交易不用这个,直接下令钱庄开证明过账;交子加上统一的印象,国外的顔料,用只有国外才有材料,民间少人会的工艺,加上去做的纸,加上日期和发行编号,不断改进技术,和钱庄的证契一样,定期更换就可以,难度理应不大;”
“看来你小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