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妖魔鬼怪来的真多;
仪式开始,一组组‘木偶人’慢慢由远处走上来,说他们是木偶是因为,(鬼)习惯在人身体后面,手把手,脚把脚地控制,不属于它的身体,主要针对人类的身体;看来我正处孙梧空时代了,木偶人则一个一个躺到石台上,让这些妖魔们撕咬宰杀,瞬间场面极其恐怖;
骨魔这时跑上山来,说在山下发现大队官兵,说起‘骨魔’这个角色,路上女魂与我们提到过,它是由一个人伤心过度,最后以自残来对代自己,把自己的肉一块块全部割下来!在生与死之间没有任何变异!连他自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是不是人了!他自己可以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怎么样把肉、脏、全算割下来;但伤心麻痹了他,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痛,开始时他有些痛,后来越割越舒服;在只剩下骨头后他后悔了,因为他没有想过他还可以活着;他开始体会到他的不平凡,他想把皮肉全算拿回去但为时以晚;再后来骨魔学会了很多超人的本领;他可以速度快如电闪;可以跳20多米远;10-12多米高;不过他再也吃不了东西;被他救过和让他心动的美女,过来抱着他,他却再也没有感觉;唯一让他能感觉到舒畅和痛快的,是又掉了一块骨头,只不过掉下去的骨头,再也装不上去了;
而山魔是四处学法术才遇到他的,并为教骨魔如何说话,如何进食,所以它对山魔非常忠诚;据说这家伙现在速度比以前更快,可以跳二十几米高,四五十米远,而且精于伏杀;伏杀这一点很容易理解,因为我人类看到它,虽然会吓到,但马上会认为,它是路边散落的弃骨,不会有人去动它,因为这样是对死者的不敬,从而不愿意看它,而转开脸,从而放弃了对它的防备;从它现在身上的血迹上看,就可以知道刚刚又有人中它的招了;
在骨魔打算再出探查时,出于对山魔的尊重,它还是与来时一样,它走到仪式场外才会起跳,正因为这样它经过了子丹身边,冷不防子丹快速抽剑,把它从腰部脊骨一刀劈断;
我快速起身,拔剑出来,山魔还以为我是女魂附体,说‘不用我动手……’;没想到我的剑已经插入它喉咙了;也是这时它感觉到痛才知道它已经脱不了四爷的身体;
但它没有死,我被他一脚踢得老远,只是这侧面一踢,也顺之带动了我刺到它喉咙里的的剑,把它的头割断了,吊在他身后,所以它再有本事,也要打好多折扣;此时山下的人在还没上来,但今日一早的神棍清查活动,京城内外近百里无数的神棍被抓,而这些人就是为围攻这个祭坛而准备的,这些人到最后才知道,抓他们只是苦肉计,让他们去对付妖魔才是真,所以下面的法术打斗,也开始慢慢转向激烈;不时有妖魔鬼兽往山上逃,从而我们这边只能转攻为守,好在大家都喝过绿茶,大家身上都画有还贴有无数的鬼画符,虽然表面有衣服盖着,对它们没有威胁,但它们的兵器只可以伤破我们的衣服,这无疑也等于我们穿上了现代人的防弹背心,要不然‘鹿’一定是死在它们手里的;
这一仗,一直由凌晨打到天亮才结束,不过满山的人,除了山魔外,连一个石头小树也没放过,做完法术后一一贴符烧掉,烧不掉的带走,下油锅;据说没有妖魔可以逃跑,但谁信呢;而女魂、李三等人的魂则由老道长等用坛子保护起来,交给有道之士超度它们投胎重新做人,其它的并不用我们理;除了我只是擦伤一点点皮肉之外,山上全部人轻轻重重都受了点伤,这也多亏山魔一脚把我踢到草地上,虽然当时也有石头和蘑菇小树对我进行过攻击,但我早知道了,这与子丹和张护卫两人被殭尸被咬到比,真的算不上什么,虽然解救及时,但一年下来,光戒口就够他们受了;
我拿起那个棺材里面的一个坛子看了一下,发现写这些的人,非常厉害;他们除了对未来各地的地理,气候,天气,星学,非常清楚外,连一千多年后长江断流的时间那天那个位置,都描述的一清二楚,并已经在那里预先埋下石刻的大河马;还有插图,每一页纸都有日期和《推背图》的字样,有些则写的是《推霉图》;这么大的骗局,只要敢做的确可以改变人的一生;有个老道长神情有异,我问这些他知不知道,他却说不知道,不过,从他回避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是他知道这一回事!这些坛子日期,新旧不一,笔迹也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他们一直有人在加;这事我汇报给我二统领金宝哥,金宝哥说不懂,看都不看,就叫兵摔破这些坛子,浇上灯油一把火烧了;关于那二十只玄武的事,子丹已经告诉金宝哥,他叫我放心休息,什么事有他,
回城后,是御林军大统领曾智围接请的宴,但曾智围并不是武官,油水滑舌毫无正经,把我们几个,个个夸得地上有天上无;二统领金宝哥与他熟,也不分场合大叫他的花名‘马屁曾’,可能是因为他口音不准,常把自己名字叫成是‘精智围’有关系;在场我见到了大哥韩世忠、假堂弟邓林,在一轮客套话之后,坐在下席座的邓林悄悄告知我,道:“现在他做的还可以!还说为我们在嘉应城建的房子,还很大,’客天下’我们的店,更是一地之地标,只要说到嘉应城,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