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惨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便从夜视仪中看到一条人影从烟雾中飞一般的蹿了出去。“有人要跑!”我的话还没说完便向着人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妈的,准是乌鸦!注意脚下,别跟丢了,这是绝路,小心伏兵,别忘了前面可只有70多人,按照情报至少还有两倍的兵力藏在后面,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耗子在我身后啰嗦道。
“知道!”我应了一句,便专心的向着黑影逃去的方向跑去。
追了一会,我便蹲下身子,右手握拳,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声也立即停了下来,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压得很低。我右手变抓向着自己的头顶一扣,示意
我向着着前面唯一一间亮着烛光的屋子指了指,然后慢慢的拔出了手枪同时右手变抓向着自己的头顶一扣,接着便摸了上去。刚接近屋子便听到了里面有女人和小孩的哭叫声,接着一个男人带着方言的喊声,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土语和我所认知的汉语差距大的难以想象,慢慢挑开窗户,一个男人正举着刀走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孩子将头紧紧的埋在那女人的怀中,女人蓬乱着头发,坐在地上不住的蹬着地面想要离这个男人更远一些,而床上竟然还坐着一个老妇人,闭着眼睛,捻着手中的佛珠,两行泪水已经滚落了下来。
“啊!”男人怪叫了一声,便扑了上去。
“碰!”我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