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聚集了许多人,火把将黑夜映出半边光亮。
冷艳舞一身黑色长裙,在月夜下,负手而立,鬼魅的静默冲击着众人的视觉。她的身旁站着同样黑色劲装的玉娘,两人的身后是一排子月谷的血色暗卫。
“你们是谁,来我这马家寨做什么?”马家寨当家主子,马天元手拿双刀,气势磅礴,粗声质问冷艳舞众人。
子主半慵是。“奉命杀了你们。”冷艳舞言简意赅的清冷声音,幽幽的飘进马家寨众人耳中,回荡在整片天地间。
马天元闻声一怒,“臭娘们,好大的口气,凭你们几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杀我们!”马天元缓缓注视着那全身裹着黑衣的杀手,对冷艳舞她们的话,吹之以鼻。可是当他注视最前面的那个长发黑裙飞舞的女子时,心中突然狠狠一颤,那飘忽的身影如死神般静默于天地间,让人打从心底有种毛骨悚然的害怕。
“哼,杀你们,她们肯定是没多少能耐,不过,现在,只要我一个人就足够毁了这里。”
“我呸,你个臭女人不想活了是啊!好,今天我们马家寨的众兄弟给你们颜色看看,抓了你们这十几个娘们来暖暖被窝,再送你们上路也不迟啊!兄弟们,你说是啊!哈哈……!”
众人大笑,无视对面的冷艳舞,警惕的眼神慢慢转为下流,缓缓在她们的身上打转着。
“好啊,我到要迫不及待的看看了。”冷艳舞放下双手,偏头一边冷然的说着,一边伸手接过玉娘递过来的长剑。
手持长剑,缓步踏前两步,冷艳舞抬起头,血红的双眼冰冷的看着面前的马家寨众人,迎风而立,长发飘飞,黑衣张狂的舞动,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来吧。”轻勾唇角,冷艳舞身形快速飞跃而起,手中长剑翻转挥舞,只要她身影掠过之处,长剑横扫之处,伴随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以及马家寨的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的回荡在黑夜中。
“暗卫听令,把身子转过去。”这样的场面,没有几个人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即使是杀手,看了也是心乱如麻,冷颤不已。
玉娘默默转过身子,她自己也无法置身这样的残酷场面。当随风而来的血味带着黏腻的血肉飘飞过她们的头顶时,很多人都控制不了那种恶心的感觉。
不知道是过了很久还是很早,当玉娘众人听不到身后的动静时,深深的呼吸着,紧绷的身体才能慢慢的放松。
“玉娘。”10sp9。
听到那冰冷的声音时,玉娘立刻转身,对上那双嗜血的双眼。
“主子。”微低着眸光,玉娘不敢看向冷艳舞身后的那慑人的场面。
“烧了马家寨,我们走。”
“是。”玉娘恭敬的弯腰,回头吩咐暗卫行动。
冷艳舞丢弃手中已经翻卷的长剑,冷若冰霜的走过暗卫的身边,在听到有人呕吐的声音,冷沉的眼更是寒气逼人。
“没用的东西。”
冷冷一哼,冷艳舞踏步离去,玉娘带着众多暗卫跟随身后。
她们的身后是漫天的大火和残缺的尸体,在黑夜的笼罩下,赫然犹如人间地狱。
当苍月浩然带着属下赶至马家寨,看到的就是这番场面,大火烧得马家寨再也看不出原样,更让众人无法忽视的就是那遍地的残尸,血肉模糊的分不清哪是哪。
苍月浩然沉着脸,拧眉,默默的看着遍地的惨状不发一语。
“这,这太惨绝人寰了……!”凤唯捂着嘴,颤抖着声音,控诉这场tu杀般的行为。
龙爻也是面色扭曲,摇头叹息道,“这就是‘血刹’的一贯作风,不仅不留活口,更是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难道,这些都是‘血刹’一人杀的吗?!”
凤唯不敢置信的问道,他无法想象如此厉害的马家寨仅被一人所毁,那这个人究竟该是如何的可怕啊!
苍月浩然踏步上前,走至一把刺入地面耸立着的长剑前,眸光深深的滑过那翻卷的刀刃上。
“确实,毁掉马家寨的只有一人,这里只有一把长剑,所有的尸体上的剑痕都是同一手法,看样子这个‘血刹’是个令人恐惧的对手啊!”蓦然转身,苍月浩然面色沉重,冷声问道,“龙爻,你可派出暗卫跟踪她们的踪迹?”
“回皇上,龙爻已经安排好了。”
“恩,那就好,朕真要好好想想,留下月谷,是好还是祸了。”眸光再次落在那把滴着鲜血的长剑上,苍月浩然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血刹’也许不是他能掌控住的。
寂静的黑夜里,突然传来马蹄飞奔的‘哒哒’声,划破长空,急速靠近苍月浩然等人。
龙家暗卫飞扑下马,跪在苍月浩然身后。
“禀皇上,属下追踪不到月谷的踪迹了,她们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该死的!”听到属下的报告,苍云浩然低咒不已,感觉到自己被狠狠耍了一道。
“皇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