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承接天际的光芒”也能孕育最黑暗的生物,因为高树遮挡之下,皆是黑暗!奇华丛林其实是黑暗的世界,他们师兄弟一路而来,御剑而行没有行路,所以感觉还不甚强烈,但是高耸入云的树下,听闻,下一场暴雨,树根部的靠阴植物接不到一滴雨水!
所以奇华丛林,就是一只蚂蚁都有猫狗那么大的体型!
“对啊,只有长得高,更高,才能见到阳光……”阿奎神情有些恍惚。“一直高到所有的树都在脚底下,就可以看到阳光”
“奇华丛林没有最高的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一棵树已经够高了,却还要继续长下去,终有一日会被摧毁”云狸目光望向窗外,没有看阿奎,但她可以感觉到一股诡秘的目光直直定格在身上。“何况,这世上的阳光是将人带离黑暗,倘若没有脱离黑暗,那怎会是阳光呢?”
阿奎一直没说话,他漆黑的瞳孔看着云狸,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如何也看不清。
“你是个奇特的人”他突然道。
“为何?”云狸似乎有兴趣,挑眉道。“我其实很想不通,为何在得到一样东西后,为何一定要死死攥住?沙子攥的越近,流逝的越快,不是么?”
“如果攥住的是别的呢?攥的愈近,越不会被人抢走”
云狸突然笑出来,她看着阿奎,莞尔道:“以前我师兄总是拿这句堵我,还抓了一把沙子捏在手心,我看着那沙子抓的越紧,溜得越多,没想到你说的倒是不错,如果是别的似乎的确如此,不过……”
云狸说一半,认真的看着阿奎:“虽然有些东西的确攥的越紧越不会被人抢走,但是多少物品能紧抓不坏呢?如果我最喜欢的红烧鱼抓在手里就不能吃了,有的东西抓得太紧,自己的指甲都只会伤到自己”
阿奎不说话了。
云狸掌心捏住自己腰间的流苏,轻轻一捏,不仅会毁了这东西,甚至还会伤到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绯玉晗来,她觉得有些事情似乎不能用比喻来形容,她有时候也想过,如果她是很爱绯玉晗的,也许他做什么,自己都是能容下的,这看得是爱的深度。
这世上多少人为自己找理由?其实一切理由不过都是因为爱的不够深罢了。如果你爱到刻入灵魂,胜过生命,什么是你不能放弃的?还会大方的摆出我爱他,所以要离开他?可笑啊。也许,这并不是爱,是一种更加刻骨的东西。
她如果爱谁,一定会用最极致的方式刻入他心底!她自己让别人不要抓的太紧,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要抓紧的东西,一旦有的时候,她可能比谁抓的都紧。
云狸垂眉不语,她现在心里想抓住的是什么呢?她好像从未真的一定要什么,也没有绝对不需要什么。
她隐隐的觉得有一个白色的影子,眸底却隐隐透出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迷茫。
阿奎一瞬不瞬地看着云狸,看着她眸色变幻万千,最后浓黑的长睫微微颤抖,抱膝进入梦想。
他度过数不清的黑夜,他追求阳光,最终遍体鳞伤地走到最高处,经历数千年阴暗血腥早已在心底留下最可怖的伤口,永远无法痊愈。见到阳光的那一刻,他就发誓,永生不再沉浸黑暗,永远站在最灿烂的阳光下。
陷落最黑暗的地方,渴求有朝一日触碰阳光是他活下来的理由!无论遭受怎样的痛苦,只要想到坚持下来就可以得到最温暖的东西,他就什么都不怕!当自己最终踏遍所有的黑暗,冲破障碍与鬼域站在最高处时,他感觉不到喜悦,只有恐惧!恐惧一切都会被夺走!
这种恐惧无法排遣,只有更高的地方才能掌握这一切!
云狸醒来时,迷茫地看着六位师兄站在自己面前,她一抬头就看见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巨大的震惊震得她浑身僵硬。因为师兄们刚好布置完任务!
“我去看看四周另外二十八个白僵还在不在”
“辰字辈的那几位怎么还没到?我和云轻、云竹去看看”云剑拿剑与云轻几人离开。
“云狸你与我们一起走!”云穹提起云狸的后领,拉着她去巡视寨子。
云狸摸摸肚子,并不疼,疑惑道:“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你发呆到什么时候?”云翎敲了敲云狸,无奈道:“可能是昨夜守了一夜的缘故,你如果困去睡一会儿”
云狸拼命摇头!
“我和你们一起去!”
云狸立刻带头离开,好像屋子里有鬼在追她一样。云翎无语的看了一眼一旁收拾的阿奎道:“这几日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云狸猛然回神,抬头去看阿奎,却见阿奎系着围裙在帮安大婶收拾碗筷,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墨玉般的眸子明亮如碎晶,透着阳光的味道,见云狸在看他,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云狸摸着下巴不语。难道是她乱做梦?
“看什么呢?”云晟拍了拍云狸的肩,云狸摇摇头。“没什么”
云狸一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走到当初的木房子外时,竟然瞧见二十八名白僵被人牢牢钉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