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想到卫珉动静极快,车内又一直没听到声音,他一时心中更觉有鬼,乘着凤鸣不备,直接上前一步掀开车帘就往里望去!
他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脸色一变!就在凤鸣暗自奇怪之时,卫珉突然被一阵劲风掀出几丈之外!猛的撞上宫墙!
“大胆!竟敢袭击宫卫!罪同谋反!”
“快!围住他!”
一群乌甲戎装侍卫立刻从四面围住马车!警惕的盯着马车里的人,凤鸣也被一柄长剑抵在脖子上,他挑了挑眉,看好戏般盯着马车,竟然丝毫没有紧张感,也没有被挟制的自觉。
一名小侍卫立刻上前去扶卫珉,怒气冲冲道:“队长!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卫珉扶住腰,痛呼一声,却还没来得及说明,眼一睃就看到把那马车被众多侍卫当反贼围得水泄不通,心一寒,飞速奔回来!扑通一声,四肢伏地,大声道:
“属下冒犯,恭迎太后!”
他话一出口,不仅众多侍卫脸色猝变,就是一旁看热闹的凤鸣也是一凛。他三步并作两步正要上前,就听到马车中传来绯妩平静而暗沉的声音:
“走吧”
马夫低应了一声,连凤鸣上不上车都不管了,直接“啪”的一声甩开马鞭,马匹打了个响喷,慢悠悠的行走在青石砖地上。
旁边的侍卫没想到队长会突然跪下来,待他说完话,便立刻明白他为何会被打出马车,何况这马车中的声音,即使这几个月听见的少,但是他们守卫宫门多年,自然不会陌生,立刻让开一条路让马车离开。
虽然不知太后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们也不敢询问,太后的想法岂是他们能揣度的?
“哎!我还没上车呢!”凤鸣大叫一声,直接一个纵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马夫的身旁,众多侍卫心中一凛,更信了几分,没想到这人武功如此出神入化,太后和皇上身边有这样的人也不算奇怪。
凤鸣掀开帘子时,花容已经恢复了原状,凤鸣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会想到这种方法?”
“省时”花容的回答也挺省。
那位不是说这道门能通过马车的除了她的两个孩子,只有皇上和太后?
两个孩子如今长成什么样子她不好把握,皇上对外是病重,总不可能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只有对外还健康的太后不会被怀疑。
凤鸣不置可否,他一时到没想到花容想出这么一个方法来。
马车继续往坤安宫的方向走。
花容带着宽大的兜帽,帽子的细绒滚边半遮剔透的容颜,让人看不太清样子。凤鸣拿出一枚太子给的宫牌,立刻有人去禀报太后。
绯妩正暗自奇怪凤鸣什么时候变客气了,竟然还会规规矩矩的递牌子,寝殿外就传来嬷嬷引人的声音,她一抬首就看到凤鸣跨进殿,正要说什么,话到口却突然生生顿住!震惊地看着凤鸣身后的女子!
花容正好解下披在身上的大髦递到血络手中,抬眸与绯妩的眼神相撞。
“夭……夭夭……”绯妩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容,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声音中带着不确定,是夭夭!夭夭回来了?!
她没死!她没死!
绯妩迅速掀开被子,赤足就要下榻!花容神色一恸,下一秒,微凉的手已按住了绯妩的动作。
殿内除了他们几人,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早已低着头退了出去。
“绯姨”花容声音刚落,绯妩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必顶着太后的样子。花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难受。几年过去,绯姨恐怕操碎了心,如今竟如此苍白憔悴。
“夭夭,绯姨还以为你……你……”绯妩一时哽咽,想起那两个孩子,立刻又道:“夭夭,璃儿和凌儿以为你死了,他们前日出宫了”
不然,一家子团聚多好啊!
她已经很清楚,子玉是回不来了,也没有再问,徒惹花容难受。
“绯姨,你与夭夭说说,是怎么受伤的?木道子前辈呢?为何青宗之人会突然知道是你化成子玉?”
花容不动声色的握住绯妩的手,暖融融的气息流窜入绯妩的奇经八脉,引开了话题。
绯妩也不知花容都经历了什么,未曾想到她如今竟到了这般高的境界,她已经感觉到花容传送到全身的力量,她拍了拍花容的手,缓缓道来这几年发生的事,尤其是近段时日青宗所为。
平静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殿内香炉升腾起袅娜的烟雾,安神香的气息弥漫,外面的风雪似乎都极为遥远。
此刻,就在花容刚刚离开的玄华门又迎来了一辆宝蓝色顶的锦花流苏马车,马车中,一名头戴嵌龙纹明黄紫金冠,身着黑底绣蟒纹的华缎锦袍,腰束嵌螭紫锦玉带,脚蹬鹿皮长靴的少年正坐在中间位置。容貌俊美绝伦,眉梢细长,一双冰眸深邃幽暗。
这辆马车尚未达到玄华门时,众多守卫已经认出了是谁,马夫身边的一名黑衣暗卫直接将代表太子身份的令牌递给卫珉,卫珉便直接放马车进去。
欧阳璃眸色淡漠,平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