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了丝笑意。
“我家那丫头说是要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到”
想起两日前花容让人带来的口信,冷彦征抚须含笑,说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此看他。
自从那孩子出嫁后,他们父女很久不曾像以前那般每年都来相国寺赏花。今日这消息的确令老人高兴了两日。
今日一大早便到了,估计这时候他那自小懒床的女儿还尚未到来。
冷相在几个下人的搀扶下,进入相国寺大殿,主持大师了空已经在恭候他,见他到来,笑道:“冷相数十年以来,依旧如此赶早”
“了空大师还是这么老当益壮,我这是不服老都不行了”冷彦征与了空寒暄了一阵,上了几柱香,与了空大师一起正往后院桃林而去。
刚踏出的步子尚未及落下,一阵叮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从旁跑出一双孩子来。
“外祖父在这儿呢!”
“娘亲!外祖父来了,来了哦!”
冷彦征眼前一亮,一低头就看到两个孩子抱着自己的腿,仰着小脑袋,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自己。
一看是他那两个外孙,顿时心花怒放。
就连一旁的阿福都惊住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娃娃,粉雕玉琢的可爱。脚蹬系着金色铃铛的虎头小鞋,精工嵌绣的小红褂上绣着吉祥云纹,梳着精致的小发髻,以银铃红缎束着。
两个小东西这次见到冷相,小嘴甜的不行,冷彦征一手抱起一个孩子,眉眼都是笑意。
“看呀,这就是那两个孩子呢!”
“真是漂亮的娃娃!”
“这么漂亮的娃娃一定是皇上的呢”
“可不是,皇上都当着百官的面承认了”
一群香客见到那两个粉嫩娇憨的娃娃,霎时议论开了。
这孩子眉眼间莹润灵澈,透着股灵气,煞是惹人疼爱,纷纷羡慕的看向“左拥右抱”的冷相。
“哈哈,桃夭正在内院等着冷相,赶紧过去吧”了空大师见着两个孩子,对冷彦征笑道。
冷彦征抱着两个孩子离开这边喧闹的人群。
花容出来寻两个孩子,见到的便是她爹正抱着两个孩子大笑的场景。
“爹!”
“桃夭呀,哈哈”
冷彦征一看到两个小肉团,匆匆和花容说了句,便逗两个小外孙去了,两个孩子抱着外公的脖子,嘟着粉嫩粉嫩的小唇,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的话。
花容无奈的看着这三人,见他们高兴,也不去接两个孩子。
“小姐就让老爷高兴高兴吧,这几日,老爷听说小姐来这里,高兴的两日都没睡好,一心盼着你们几个呢!”阿福站在一旁笑呵呵道。
花容上前扶住年迈的老管家,笑道:“前段时日一直抽不开身,王爷一直病情不稳,如今好了,便带着璃儿和凌儿看看爹”
“娘亲说外公很辛苦,要璃儿对外公好好哦”
“凌儿也对外公好”
两个孩子转过头,认真道。
花容莞尔,点了点两个孩子的小鼻子:“知道璃儿和凌儿最乖了!”
两个孩子听到母亲的称赞,小脸亮亮的,扑到外公怀里。
一旁众人又是一阵开怀。
绯玉晗站在一旁并未介入,看着温和慈蔼的冷彦征实在很难把卑鄙无耻和他画上对等,何况数十年来都从未忘记过花翎,又怎会是无情无义之人?
他事先已经让风邪去调查清楚,冷彦征虽有妾室,却数十年来空挂名义,他膝下只有夭夭一个孩子,而那几个桃树灵口中曾无意间提到那个叫清怡的女人,如今也已近乎是老人了,岁月对于普通人来说,从来都是无情的。
冷情散是消情之物,会淡化深情,随着记忆慢慢那曾经的一切都会消失,他也奇怪冷相为何都过了近二十年还记得花翎。
或许是绯玉晗目光幽邃,令冷相察觉到了,冷彦征顺着这感觉便看到绯玉晗,心下微震,有一瞬间,那双狭长冰冽的眸子让他无端想起了皇帝。
两个孩子和外公亲近够了,阿福和冷府的几名下人便带着孩子离开。
“老臣拜见玉王爷”
“冷相不必多礼”
绯玉晗看着不远处的雪桃,狭长的眸子微闪,转眸道:“本王听闻冷相喜桃花,每年都与夭夭到此,不知现在本王可否与一同前去?”
“王爷折煞老臣了,王爷请”
冷彦征态度不卑不亢,对这些皇家应对的礼仪皆是熟练。
花容挑眉看向绯玉晗,对父亲能否接受他还是有些忐忑。
“桃夭”冷彦征并未忘记一旁的女儿,唤了她一声,花容敛衣踏入那片不寻常的桃林。
纷飞的桃花乱舞,花容望着已经数次飘进杯盏的雪色桃瓣,抬眸看向那无风却桃花满天的林子。
绯玉晗的声音不急不缓,淡淡叙来。
“冷相想必听闻了外间对璃儿和凌儿的传言?”
冷彦征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