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睡着的?
花容狡黠一笑,又有点不忍。旋身站在榻边,俯身轻轻贴了贴他依旧绯红绯红的薄唇,将他脸上的乱发挽到耳后。
这厮真的很好看,看着这张脸总有莫名的亲切感。
花容正欲起身,被绯玉晗猛的带入榻上,长长的信子在口腔翻搅,激起阵阵战栗。
“娘子……”绯玉晗含住花容的下唇轻咬,圈紧娇躯。
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花容,青丝缠绕彼此,花容恼怒。
白芒微闪,绯玉晗又是一手空,赤红的眸子几欲暴走,一口咬中了花容的半片花瓣。
“啊!”
花容惨叫一声,惊动了外面的下人,一群下人一惊,脸上露出窃笑。
王爷还是这么勇猛,王妃怎么叫的这么厉害?
花容薄唇被咬了一个裂口,绯玉晗看着掌心的桃花脸色爆红,绯色的桃瓣渗出丝丝血渍,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无措,长信子轻轻拭去花瓣上渗出的血渍。
“娘子……是不是很疼?”
凌香等人在外对视一眼,露出一脸深意,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娘子,你变回来……”
“不……”
“娘子……”
“不……”
“娘子,我错了……”
“……”
·
绯玉晗过了几日禁欲日子,四五日之后正在结满桃子的树下下棋,夏日的热风对花容并没有什么影响,花容支肘自己和自己下的不亦乐乎。
当绯妩出现时,花容眼睛抬了抬:“前辈这身衣服果真不凡”
“臭丫头!拜你所赐!”她半夜三更的光着身子跑去木道子住处偷自己的衣服!还几次三番的被那六个小道士发现,狼狈的简直没法述说!偷了这么几日才惊险的偷到!还被那木道子捡了便宜!
“木老头子一定是大有眼福……”
花容眼瞥见绯妩少女怀春的表情,调侃道。
没发生什么也不是这副表情,看看,这一来没有喊打喊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哼!”绯妩收起脸上的红晕,想起了到这里来的另一件事。
随手摘了树上的一个桃子,抓了两把毛就往嘴里塞,变啃边道:“我今日到这里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花容放下一子,棋盘局势霎时变更,两方趋于紧张。花容眉头微皱。
“木道子这段时日便要离开,他让我告诉你一声……”绯妩脸色严肃起来,望向花容。
花容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绯妩:“怎么了?”
“他让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意愿,你迟早是要回去天道门……”
“我为何要去那种地方?”花容不以为意,她绝不可能去那种地方,一群虚伪至极的人住的地方。
绯妩似乎知道花容是这般反应,脸色凝重,抿抿唇,低沉道:“桃夭,难道你没感觉到自己有些奇怪吗?为什么记忆会没有?为什么自己当初明明将死却转生了?”
“……”花容手中棋子一顿,一时无言,抬头看向绯妩。“你想说什么?”
“你和当初的子玉一样,有一魂在天道门。”
花容手中的棋子掉落在地,啪的一声,墨色的棋子边沿破碎……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正常的,她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与子玉当日的症状是不同的!
“你当年被地狱骨火焚灭,灵魂在撕扯中化作两份,还有一魂落到了天道门没有转世。”
花容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怎么会?”天道门不可能会放过自己,抓住她的另一魂要干什么?
“木道子下山也是因为此事,如今告诉你,到时,你总归要回去一趟……”绯妩看着花容道。
花容一时没说话。
木道子初次来时也说什么找人,话中之意分明就是找自己,他到底找自己是何意?到底在当时还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自己和子玉会变成这样?
“对了……”绯妩似是想起什么,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暂时不必急于一时,如今忧心也无用。
“你还有何事?”
“我是要告诉你,绯玉晗并没有其他女人,你也不必再对他那精力旺盛的妖怪禁欲了吧?”那厮上千年才尝了肉滋味,又是雄蛇妖,那方面是比较发达,花容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她看着那厮整日暴躁的模样都吓人。
花容脸一僵,没理绯妩。
“你怎么不和木道子一起私奔?”
“噗!咳咳!”绯妩差点被桃子噎死,猛咳几声才勉强翻白眼的咽下去,噎的眼眶冒水:“私……私奔?”真是只有花容才想的到。
她这一把年纪了还私什么奔?
花容低笑,暗叹一口气,撑着脑袋继续下下面的棋局。
“我说,冷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