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起身来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呵呵,以樱花小姐如此能耐都办不到的事情,我一个小小外乡人,何德何能?以樱花小姐如此权势都办不到的事情,还万望樱花小姐罔开一条生路。”韦天宝心道,女人可以退一步,男人就不能?你丫的也太小看老子了。
樱花微微一笑,给韦天宝再次倒满了茶水,说道:“韦先生,此话言重了!”
“呵呵,是言中了吧?”
“韦先生不妨听听我所求之事,说不定我们是可以合作的呢?”
韦天宝没有说话,不答应,也不拒绝。他知道樱花会主动道来。
“其实我所求之事很是简单,以韦先生的能力,那是手到擒来!据我所知,韦先生似乎跟北藤次郎那个白眼狼关系颇好!”樱花说道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投向了韦天宝。
韦天宝表情丝毫微变,看向樱花的眼神既没有期待,也没有躲闪。那样子就是,你说,我当我听故事。你不说,我就是来喝茶的!
樱花再次叹息,早就听闻韦天宝难缠,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此时看韦天宝的表情,几乎可以肯定,她之前的夺势之策略,早已被韦天宝识破。而这家伙直接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还对应。
“韦先生可能对我,对北藤次郎的真实身份都很陌生。我稻丰樱花本是北藤次郎的未婚妻。同时,我的父亲,也是当日里神户组的副组长!”
韦天宝叹了口气,他几乎已经可以猜到樱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无非是北藤次郎怎么假意亲近,最后干掉了她的父亲,自己上位的狗血事情。
韦天宝很想说一句,大姐,这样的狗血剧情在华夏武侠剧,韩国苦情戏,台湾偶像剧中都很常见了。麻烦有店新意好不好。
当然,韦天宝是不会说出口,他双目平静而淡然的看着这女人。
樱花继续说道:“正如韦先生所料,北藤次郎他就是一只白眼狼,虽然我的父亲大人对他多多提携,他还是觉得不够。竟然在新一轮的神户组位选时,借助跟我的亲密关系,摸清了我父亲大人的行踪,痛下杀手,已达到自己上位的目的!这样的人,韦先生,您可敢与之合作?”
韦天宝沉默不语,他不知道樱花所言的事情有几分可信度。说不定,这就是为了他下套而编出的一个“笑话”!他要轻信,到时候他就是个笑话!
不过要拿回唐寅的《仕女图》就必须再跟北藤次郎打交道,所以韦天宝也不介意再多听这女人说会儿。
“我稻丰家族当年也是幕府将军的副将!我父亲不过四十七岁,他本来就准备卸任神户组副组长,转战政坛了。北藤次郎却为了讨好伊藤家族,而选择以弑父换取副组长的位置!这样的人,真该天打五雷轰!”
韦天宝还是沉默,看樱花平静的脸颊,平静的声音,韦天宝物以判断真假。
“韦先生,难道你真敢与这样的畜牲合作吗?你就不怕背后被捅刀子吗?据我所知,北藤次郎已经雇请了柳原家族的二公子,准备在下一次交易的时候,刺杀韦先生!”樱花见韦天宝始终不为所动,不得不爆出猛料。
“嗯?”韦天宝哼了声。
“柳原家族本是我东瀛的剑道承传家族,他们有亚洲最完美的杀手培训基地,他们有亚洲最完美的刺杀高手,他们与伊藤家族有着外人不知的秘密合作。韦先生试想一下,被这样的人盯上,是不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韦天宝眉头皱了皱,他感觉好像抓到了些什么,又好像抓不到线。
如果说樱花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北藤次郎就是为了权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人,他能为了做上副组长的位置,伙同伊藤家的人干掉岳父;又为了做组长,联合他干掉了伊藤武。
这样的人是枭雄级的,是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这样的人,是不会允许关系身家性命的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的!
樱花之前所说的故事是真是假很难说,不过最后这个关于柳原的事情,恐怕十有八九是真了。
柳原家跟伊藤家关系亲密,其间隐秘不足与外人道。而柳原家有杀手培养基地,有杀手,伊藤又跟崔耀祖有莫名的关系,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前往华夏密会崔耀祖,这三组人的关系能串起来吗?
韦天宝想到这里头更加疼了,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了皱,说道:“樱花小姐,我想你还是直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韦天宝知道,樱花的目的,可这必须得让她先说出来。
樱花先是呵呵一笑,方才说道:“韦先生果然是谈判高手!饶是我做足了功课,可最终整个节奏还是被韦先生抓了回去!”
韦天宝摆了摆手,笑道:“无欲则刚,有容乃大!这句古话不知樱花小姐听过吗?”
樱花点了点头。韦天宝对樱花没有欲求,自然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我想让你帮我杀掉北藤次郎!”樱花几分阴冷的说道。
韦天宝闻言一阵放生大笑,“樱花小姐,你这玩笑开大了!且不说我没有能力干掉北藤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