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黑莲跟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看黑莲走了出去,龙震天才说道:“医生就不用了。好意我心领了!”
卢洛幽幽看了一眼龙震天,“我们这把老骨头了,当初我们四个人,也就剩下你我了。如果你这样不积极医治,以后让我一个人如何面对这冷暖无人问津的生活!”说着眼圈微红,真有些伤感的情绪蔓延。
龙震天看了一眼卢洛,眼神直直看着天空,说道:“生死由命!”
韦天宝有些搞不清了看两人这半天说话和举止上,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亲昵,似乎有点暧昧,还是那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
卢洛坐在了龙震天身边儿,才注意到放在一旁的水热,毛巾,酒精,银针这些东西,长着七巧玲珑心的她顿时恍然,用几分调笑几分认真的语气道:“这位小师傅,该是帮你医治的医生吧?”
龙震天微微一愣,脸上阴沉了几分。他不喜欢这女人问东问西的打探,却又无法拒绝她带着三分好意问题。
她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她的每一句话,都从语气到内容都能带上是因为关心而发问的成分,再加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任哪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回答。
龙震天是顶天立地不惧生死的英雄,可他也是男人。
“是!”
“哦,既然能让他给你治病。那就让我带来的老中医也帮你瞧瞧吧?”卢洛借机再次说道。说着再次对门口那五十余岁的老者招了招手。
并且介绍道:“房医生是民间中医协会的副会长,在渐冻症方面颇有研究!让他看看也没什么坏处!”
龙震天没办法再拒绝,眼神投向了韦天宝。
韦天宝知道,龙震天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只是对他的尊重。
韦天宝看了眼施施走来的老者,花白着头发,脸上带着婴儿般红润的光泽,身穿着华夏式长袍,别说,看真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感觉。
韦天宝看了一眼躺着的龙震天,又看了眼卢洛和这医生,笑眯眯的站出来说道:“师父,中医有句老话,一病不劳二医。一来是对医者的尊重;二来,每个医生行医和用药都有自己的习惯,而中药搭配千万种类,分毫之差就可能由药变毒。”
韦天宝摆明了意思,不行!要么让他治,要么我治!是作为一个医者的自尊和骄傲!从骨子里坚信,我治不好,他定然不行!
韦天宝是没什么底子,可十大神医的全部医术都在他脑中,比起其他医生从小学习,沉浸中医之中得来的底子,那也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韦天宝的自尊,不容挑衅。任何人,都不可以!
这老医生看了眼韦天宝,毫不客气的回道:“照你这么说,中医会诊岂不是专门害人性命?每个医生的精力都有限,不可能对所有医术都融会贯通。而集诸家之长,有何而不可?小小年纪,不要太贪功冒进!”
韦天宝瞥了一眼这老者,心下有些不爽,说道:“嗯,请问一下,在会诊下被救过来的人多,还是嗝屁了的人多?”
韦天宝这话有些蛮不讲理了,能抬上会诊台的,那基本都是重病中的难诊,自然是就不过来的多。不过中医会诊,一般确实为不多。
一来是因为中医的学医者们本身在学习时,就不像西医那般,专攻某一科,而中医的学习是系统,全面的,虽然现代中医在西医的影响下也有分为妇科,内外科,儿科,医生也可能因为各方面原因而更为擅长某一方面的病症,但是却不可能像西医那般,脑科的不懂外科,内科的不懂五官科!因为中医就是宏观入手,讲究的就是整理调理。
“知皮毛,就聒噪,你这份心性就还需要历练呀!”这老者悠悠然的说道。那语气就像是教育他徒弟,他儿子或者孙子。
韦天宝瘪了瘪嘴,毫不客气的道:“倚老卖老才可耻。我只是说了一下我的见解。你觉得不对,可以辩一辩嘛!我师父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老人家自然会分辨谁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