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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姑娘,别跳了,矜持一点,矜持一点。”
叶逍忍住笑,喊道,可一方面,姬红泪热舞中,青春,火辣,纯洁,还有一点点野性的气息,这些看似不同的气质,偏偏完美的混杂在一起,的确充满了极致的诱惑,而且美感十足,叶逍虽没有心动,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啊!”
姬红泪转过身来,看到了叶逍,居然飞身扑了过来,伸出玉臂,紧紧搂住了叶逍。
她的手臂,洁白如雪,她的腰肢,柔若无骨,如蛇一般柔滑,她的小腿,细腻,紧致,充满了活力。
她的肌肤,如丝绒般柔软,如玉一般温润莹莹。
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却销魂蚀骨的香气,比那招蜂引蝶,璀璨夺目的夏花,还要香,还要美,闻上一口,就容易沉醉。
她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充满了渴望,她迷离的眼神,如春日里复苏万物的骄阳,把一切都能融化。
十六岁的美貌少女,春心荡漾,没有谁能够抗拒。
叶逍不由自主的一推,双手接触到姬红泪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如受电击般收回。
她的腰肢,仿佛一块无暇美玉,清新,圆润,温暖,轻轻一接触,手上已经有了淡淡的幽香。
叶逍百世童身,整整一百世没有破身,绝对童男,因此,抵御色/诱的威力极强,合欢宗上,千人美女大队都能没奈何的了叶逍,但此时此刻,面对姬红泪的肌肤,不由得怦然心动,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双目也变得有些炙热。
……
“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叶逍连忙双目紧闭,稳守心神,口念佛号,将升腾的欲/火逼退下去,许久,灵台方恢复清明。
他在合欢宗藏经阁上,闲来无事,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杂书,其中就有在大荒世界,已经差不多绝迹的佛门经书,见佛门弟子都守色戒,禁不住大感兴趣,心说贫道难不成上辈子,乃至上上辈子,乃至上上上上辈子,都是和尚,佛门弟子?
看到佛经上记载不少有趣的故事,许多老和尚,小和尚被女妖,女魔,女鬼,等女施主诱惑时,就念这几句真言,叶逍今日一试,效果果然不错。
“哎,贫道的知识,都学杂了。”
叶逍一拍脑门,嘿嘿说道,“不过杂也有杂的好处,这几句和尚的话,果然很有好处。”
姬红泪依然在扭动腰肢,双目中闪动着热辣的火焰,体温骤然升高,香汗淋漓,衣衫尽湿,仅仅贴在娇躯上,玲珑凸凹的身材更加清晰,口中的呢喃声,仿佛从远方飘渺的梦境中传来,麻酥的不可思议。
“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呀伊呦。
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刀。”
叶逍看姬红泪渐渐有走火入魔之相,开始吼出这首传言中,把神仙都能唱醒,都能唱疯的曲子,简称神曲。
别看叶逍巧舌如簧,但唱歌,绝对不是叶逍的强项,连挨闷棍的白福都比不上,叶逍五音缺了三,剩下两音也不在调上,这么夹杂着真气一唱,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比你想象还要难听。
“呀!小流氓。”
姬红泪终于不堪忍受,很快清醒过来,看到正在叶逍怀中,花容失色,一掌把叶逍推翻在地,同时倒纵十丈开外,怒目而视。
“带一个带一个刀,刀刀刀刀,哎呦。”
叶逍唱的正陶醉,冷不防被推,摔了个跟头,看到姬红泪怒叱自己,大为光火,吼道,
“你这小淫/娃,真是可气,方才你看了几眼什么鸟书,玉女/心经,就发了花痴,往贫道身上蹭,看样子要生吃了贫道,哼哼,亏得贫道定力深厚,稳如泰山,可喜可贺,见你即将走火入魔,唱些小曲助你解脱,想不到好心当了驴肝肺,真是好人难做。”
姬红泪回忆了一下,觉得叶逍所说不像是编出来的,想了想,笑道,“不欺暗室,的确是正人君子,有柳下惠之风,小女子多谢了,还望叶大英雄多多包容,呵呵,玉女/心经博大精深,可不是鸟书,方才我沉迷其中,绕着一个大柱子练功,并非走火入魔之相,反而气血融融,受益良多,不管怎样,谢谢你啦。”
“这还差不多,贫道玉树临风,怎么成了大柱子?真是荒唐。”叶逍余怒未消,心说什么淫经啊,贫道看和吃了春/药“我爱一棒槌”没什么两样。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小气,不过你唱的歌,确实挺难听的。”
姬红泪笑靥如花,脸色酡红,香汗仍滴滴答答的淌,似带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