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崔泰邦就感到自己腰间的嫩肉被人一撅,“矮油,你干什么?”
崔泰邦恶狠狠地瞪了海伦一眼,“不要闹,接着往下看。”
果然,娜塔莉后面还有话,“但是,我即使立即吩咐人去办,也是需要时间的。要不这样吧,你看,邓普斯根本就不行了,要不你换个人?”
邓普斯现在就跟个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安托万箍着邓普斯的手臂因为吃力太重,已经完全倾斜下去了,连这边肩膀都是竖着的。
安托万看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瓮声瓮气地环顾着躲在桌子后面的人群,“谁?有谁愿意来?”
原本一个个抬起头准备看热闹的人全部缩到了桌子下面,生怕安托万会看到自己似的,万一她说要自己代替邓普斯,那自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别人就会称赞自己深明大义,义薄云天,但是小命可能不保;
不去,人家就会说自己胆小如鼠,不值得信赖,但是可以活命。
所以,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没有被选到的人就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度评判他人,反正不管怎样,自己都没有影响。
所以,他们全部都缩了起来,不管如何,没选到自己,那就不用做难以抉择的选择题。
安托万看到没有人回应他,脸色变得扭曲起来,看样子又到了爆发的边缘。娜塔莉叹了口气,摇摇头,似乎就准备做出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但是,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我来!”
赫然是董事长女士的丈夫——崔泰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