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张子文甚至有些妒忌他们的快乐
虽然张子文嘴上说的好听,大不了就是损失个几百万,呵呵张子文自嘲的笑笑,那可是几百万哪三万五千吨的大豆,不用算别的,就是一吨一天掉了一斤的水分,那加起来也是损失三万块啊
张子文用力的摇摇头,想把自己这种消极的情绪驱除出大脑,可越是不愿去想,却又偏偏忘不掉后悔和自责交替的折磨着张子文,令张子文烦闷不堪
不知不觉的在外面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寒冷的北风使张子文那昏沉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坐以待毙绝对不行张子文想起在派出所实习时,老刘总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对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办法终究会有的
“万叔粮库现在收豆价格是多少?收的怎么样?”回到住处,张子文急急忙找到万明奎,了解现在的下面的情况
“这我到不知道,这几天光忙着联系车皮,也没见到刘局长”他对张子文的问题有些不理解,“你问这干嘛?”
“了解下情况嘛”张子文淡淡一笑,“万叔晚上把刘局长约出来我想和他唠唠”
“你小子真行啊都快泰山压顶了,你还笑的出来”看到张子文的神色比先前好了不少,万明奎的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一些,“行这就给他打电话”
“刘局长,现在咱们粮库收豆的价格有什么变化吗?”张子文和万明奎都没把烦恼带到饭局里,一阵谈笑后,张子文闲聊似的问道
“现在每斤掉了一分钱,这都是受油厂收豆价下调影响的”刘局长答完,带着丝不解的看着万明奎道:“我听说那些大豆还都没有运走,这油厂收购价下调,你们的损失一定不小,可看你们好像都不着急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着急也没用哪,好在目前的损失我们还能承受”提到痛处,万明奎笑的又点不自然了
“刘局长,这若是继续掉价,会不会影响咱们粮库收豆?”张子文接过话问道
“那是肯定的,这些年豆价一直稳中有升,这突然掉价肯自然要影响粮库收购,豆农会产生惜售心理,如不是急等钱用多数豆农都会在自己家保存大豆等到价高时再卖”刘局长看出张子文是今晚的主角,虽然不知道张子文在这次收豆中的作用,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那咱们粮库有没有可能在价格下调时把豆卖出去?”
“这得看情况,首先得满足国家储备库的库存要求,剩余部分在资金紧张时也有可能卖粮,毕竟我们有国家补贴,需要稳定市场价格嘛”他似乎明白张子文的意思了不等张子文问接着道:“不过现在我们这的粮库都没有完成库存要求,所以不会有大宗的卖豆,这次能卖给你们也是情况特殊嘛”
听了刘局长的肯定回答,张子文心里似乎隐约的把握到点什么,但又不太明确,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后依旧是放开量的畅饮一番
“万叔,你也别太着急,再说急也没用,左右大豆也发不出去,那咱们就等等看”第二天,张子文就向万明奎辞行,“我回夕阳在去想想办法,这边还得麻烦你盯着点”
万明奎的神情告诉张子文他并不认为张子文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但大概是感觉对不起张子文,所以还是很鼓励的让张子文出去散散心当天下午张子文乘飞机飞回了夕阳,一下飞机直奔孙俊松处
“这事涉及到国内、国外的因素太多,我也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孙俊松听了张子文的情况,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不过我有个同学在帝都是研究国际贸易的,今年还在国际学术交流会上发表了几篇论文,反响很热烈,是个专家不行的话,我领你去找他问问”
“这这不好?会影响你工作的,要不你帮我过过话,我自己去找他”张子文知道他在单位也很忙,这帝都一个来回最快也要两天,很不好意思耽误人家的事
“没事这回你把老本都投进去了,可不是小事,我和你一起去放心些再说咱们今晚就走,估计顺利的话明晚我就能赶回来”见张子文还是很不好意思,呵呵笑道:“看不出来啊我这兄弟还是个千万富翁呢以后哥哥缺钱花找你借时,可不许学葛郎台呀”
“靠看你说的”张子文笑着捶了他一拳,“那张子文现在就去订机票”孙俊松的这个同学叫薛炳国,戴着付厚厚的近视眼镜,书卷气浓厚,一看就知道是个学者型的人
在临来以前,孙俊松就在电话里把张子文的情况介绍了一番,知道情况紧急,所以见面后,也没有过多的客套,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薛老师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大豆的价格走向您看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对于这样的学者,张子文一向敬重,很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你快别这么叫我了,我和啊松都是好朋友,你叫我大国就行”张子文的称呼让他有些不习惯,“幸好昨天接到你们的电话,我就立刻找了半宿的资料,要不然你这突然一问,我还真回答不了你”他呵呵笑着开始解释
“决定产品价格的主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