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灾区来的呀?”
“妈,她是北c的非法越境人员”
“啊”母亲大吃一惊紧张的看着张子文道:“你去派出所实习,怎么领了个偷渡的回来了?这不是犯法的吗?”
“妈,您先别着急,听我解释啊”接着,张子文把小女孩的来历简要的讲了一遍
“你这孩子胆子可真大,连人都敢偷着放”母亲听张子文讲完经过,埋怨了张子文一句,接着又叹了口气道:“唉作孽呀这小姑娘也真够可怜的,可她以后怎么办哪?总不能永远住在咱们家?”
这也是张子文犯愁的,回来时,张子文想了一路也没琢磨出个结果
“以后就给您当闺女得了,”张子文笑嘻嘻的摇着母亲的肩膀道:“您不总说我这儿子不如女儿贴心吗?这回正好送上门来一个女儿,您现在可是儿女双全啦”
“去你的”母亲被张子文逗的一笑,嗔骂道:“死小子天天没个正形,快出去陪陪人家我给你们弄吃的”
“妈,还是你去陪她说会话,你是长辈,又是女性,好说话,我来做饭”说着,张子文把母亲推了出去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为了让父母高兴,张子文就已经学会了做饭做菜父亲牺牲后,张子文是样样家务抢着做,所以这些年锻炼下来,弄点夜餐对张子文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十多分钟的工夫,两菜一汤就做好了
“吃饭喽”张子文端着餐具走出厨房,高声喊道
“啊我来”正在和母亲说话的小女孩慌忙站起身,要来帮忙
“不用你,让你哥哥干”母亲一把拉住了她
“不不我行的,阿姨,我什么都会干的”那女孩有些着急了
“真的不用你,在天朝,男女平等,你不要想的太多”母亲拉住她的手不放,“来,咱们去洗洗手,准备吃饭”说着,拽着她进了卫生间
这感情进展的也太快了点?看着母亲那呵护倍至的样子,张子文心里竟然泛起了些微的妒忌吃饭的时候,女孩显的很文雅,也很拘谨母亲坐在她的身边,不住的为她夹菜小女孩吃着吃着眼圈又红了
“玉姬呀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妈妈,他就是你的哥哥”母亲轻抚着她还有些杂乱的头发,也跟着掉起了眼泪
“呵呵,妈你可不要有了女儿就冷落了我这个儿子呀”张子文赶紧笑着打圆场,“你怎么光给她夹菜,不管我呀”张子文故意装做委屈的瞥瞥嘴
“扑哧”两人被张子文逗的都是一笑,伤感的气氛也随之飘散吃过夜餐,小女孩进卫生间洗澡母亲找出张子文上初中时的旧衣服送了进去
“妈你俩都说了些什么呀?”张子文拉住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母亲问道
“唉”母亲又是叹了口气才道:“这小姑娘很可怜的,她叫朴玉姬,母亲几年前就病死了,父亲几个月以前又因为政治问题被抓了进去,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根本在那边生存不了,这才跟着老乡跑到这边来,太多我也不好细问”
“这到是,任谁要是有条活路,也不会原意冒着生命危险流落异乡啊”张子文跟着点了点头
“好了,你明天还得去实习,快去睡我等她,一会儿洗完了我领她睡我屋”母亲推着张子文催促道
“妈,”张子文很是歉意的看着母亲“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混小子,和自己妈还说这话,玉姬很乖巧,妈也挺喜欢她,以后你上学走了正好有人可以给我做伴,我还挺高兴呢”
看着她那闪耀着慈爱光辉的面容,心中对母亲的热爱一时难以言表,张子文猛的搂住她的脖子,在母亲的脸上突然亲了一口,呵呵笑着跑回了房间
静静的躺在床上,张子文又陷入了失眠,一会儿想想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一会儿又想想刘楠,而想的最多的是蒋柔丽想着她那边跑边抹泪水的身影、想着她那温婉文静的笑容、想着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蒋柔丽把一切都给了张子文,而张子文却以最残酷的方式伤害了她,张子文真不是人,想到这张子文的心像刀剐一般难受,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狠刺几刀才能好受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方逐渐发白张子文爬起床,到外面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武哥我有个朋友托我问个事”到了单位后,张子文趁杨汉林不在屋的时机,对武建跃问道通过做天一天的接触,张子文发现武建跃的性子最是爽快,这也是张子文找他问的原因
“啊啥事说只要哥哥能办的决不含糊”武建跃打着哈欠说道,他昨晚跟着往看守所送人,回家的时间比张子文还晚,今天又得正常上班,所以显的一脸倦容
“我朋友的弟弟,今年十七了,但一直都没有落户口,像他这样的还能落户口吗?”这是张子文昨晚想的结果,得想办法把朴玉姬的户口给解决了,要不迟早是个毛病
“就这事啊简单,组织一下手续申请落户就行,”武建跃不加思考的答道,“就是组织手续麻烦些,需要居委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