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经济不行,还不许跑出来的人混口饭吃,遣送回去好像他们能养活似的连带折腾的咱们也跟着不安生”
“武哥,那些非法越境北c妇女不是被蛇头卖到咱们这的吗?怎么让你说的蛇头好像是做了好事一样”张子文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些北c妇女都是活不下去才跑到咱们这边来的,所谓的蛇头实际上就像中介所一样帮她们联系个夫家,这事你情我愿,既解决了娶不上媳妇的男人讨老婆的问题又解决了跑来的北c女人生存问题,多好啊”
老白好象对这事很了解品着香烟唠了起来,“嫁到咱们这虽然也不富裕,但比起她们国家那能饿死人的生活,是强的太多了”
“老白,第一次遣送时不是让你去的吗?你说说那边的边境什么样?”杨汉林忽然想起来道
“那有什么样啊?荒山秃岭的没什么看头,不过我们遣送回去的那些人可挺惨,他们刚越过口岸就被那边的当兵的一顿毒打都是用枪托木棍真打呀”老白想起当时的情景有些恻然,“这还不算什么,当兵的打完人后,把男的用粗铁丝穿过锁骨排成一串拉走而女的则用铁丝穿过鼻孔像牵牛一样牵走,边防检查站的武警说,这些拉回去的人基本都得枪毙”
“你静他妈瞎说,能那么惨吗?”杨汉林有点不相信,撇嘴道
“谁说谎是孙子这事我编瞎话干嘛不信你问巡警队的赵老狠,他当时也过去看了”老白有些急了,又是赌咒,又是找人证的车里一时静了下来,这和抓贼不一样,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是在把活生生的好人往火坑里推,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车子颠簸了半个小时后,到达西区派出所管辖最远的一个村子,车子直接开到一个破烂草房的门前我们四个人全都下了车进入草房一看,土炕挤着几个人正在吃饭,屋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十五、六岁瘦弱的惊人的小女孩
“康柱子家?”杨汉林进屋问道
“啊是啊你们有啥事啊?”炕上的一个快六十的老妇人奇怪的答道,晚上突然闯进好几个警查,这事放谁身上都不会让人安心的
武建跃出示了一下工作证,问道:“西区派出所的你家前几天买的那个媳妇呢?”
“那个就是”老妇人指着角落里的那个小女孩,惊慌的道:“你们要干啥?”
“她就是?”老白看了眼那小女孩,又看了看炕上的几个人,除了那老妇人和这小女孩,屋子里就再没别的女人,看来应该是的
“干啥?”武建跃冷笑一声,“你家连人都敢买,是不是想蹲大牢啊?她是外国人知道不?”
“啊我们也不知道买媳妇是犯法呀,你不要抓我们哪”那老妇人哆嗦的道
这时张子文经过仔细观察发现,炕上的另外三个男人中,有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哆哆嗦嗦说不了话,那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个是小儿麻痹,另一个是白痴真的是很惨的一家人,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人靠政府救济生活
“我们可以不抓你们,但这个北c国人我们得带走”武建跃说前面那些话的目地就是想吓吓这家人,减少往回带人时的阻力
“她,她可是我们花了两千块钱买来的呀,”老妇人听我们不抓人送了口气,接着又哭道:“买来这些天,我见她身子单薄,一直拿她当闺女养着,都没有和我儿子圆房呢你们把她带走,我花的钱可怎么办哪?那可是我赚了三十年的呀”
杨汉林几个人都有些不忍心,但没有办法,这小女孩必须带走
“小张,带那小女孩上车”武建跃无法再呆下去,对张子文吩咐道
张子文上前伸手就要拽那小女孩,谁想,她突然举起右手朝自己的胸口扎去
她要自杀在昏暗的灯光下,张子文看出她手里握着的是一把很小的剪刀
由于距离的关系,这时要想拦住她已经来不及了,张子文一个箭步上前,用自己的手掌挡住了剪刀的落点钻心的疼痛自手掌处传来,她这一下倾尽全力,张子文的手掌几乎被她刺穿
张子文一把夺下她的剪刀,冲她大喊道:“你不想活了?”
这女孩也被张子文手上的鲜血所惊呆了,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老白几个人抢步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没事?”
张子文忍痛摇了摇头,掏出兜里的餐巾纸简单的把伤口堵上
“你他妈的?”武建跃抬手就想打那小女孩耳光,但手举到半空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把手放了下来
“这闺女来的时候就拿着这把剪刀,谁也不让靠前”老妇人看到张子文流血,边说边找出一块布条递给张子文包扎伤口
这布条并不干净,张子文都有点怕它感染伤口,但那老妇人停在半空的手,让张子文不得不接过布条,为了不伤害她的感情,张子文以一种豁出去的心情把布条裹在伤口上
“我们走”武建跃拉起那小女孩往外就走,张子文故意落在后面,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在炕上
“这”老妇人惊讶的看着张子文张子文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