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来啊你这人太不实在了,看来你和我谈不了啊我还得把那个爱动手的同事叫来啊”老刘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王富来急了,连声道:“有,有,我又想起来一件,我今年开春时在邻村偷过一头牛”
老刘并没有坐回去,他走到王富来的面前,道:“王富来,我劝你不要藏着、掖着的,也不要避重就轻就你干的那点事,我们都掌握的一点不差,你以为你自己做的多隐蔽是不是,你要是真做的隐蔽我们怎么会找你呢?
明告诉你,我们掌握的你还没有讲你自己看着办,要是能和我谈,咱们就好好谈;要是谈不了那就换个人、换种方式谈,怎么办就看你了”
王富来汗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已经干的爆皮了的嘴唇哆嗦着,老刘点了支烟递给他他使劲吸了两口道:“我能好好讲,我只求讲完你们不要再打我行不?”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老刘坐回椅子上,并不正面回答
王富来又停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自前年放出来以后,一共偷了六头牛、三匹马,还有”
王富来一口气交待了六次作案,盗窃牛、马等大牲畜十一头,累计价值三万余元的犯罪事实张子文再次仔细端详着他,从外表实在是看不出他竟能做出这么多的案子
回想起老师在上课时讲过的话,张子文知道自己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在审查中不注重证据,凭借主观印象来判断犯罪嫌疑人的情况这可是办案中的大忌,它会直接导致冤假错案的发生
想到这儿,张子文不由有些暗自脸红以前总是认为自己成绩好,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和这些工作多年,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民警相比,自己显得是那么幼稚可笑这也使张子文认识到宫安工作绝对不可以纸上谈兵,只有经历里实践才有发言权
老刘听王富来讲完,猛的一拍桌子,大喝道:“王富来你很不老实,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子啊”他站了起来,指着王富来接着说道:“你还在这里藏着、掖着的,去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怎么?非得继续用电棍和你谈啊?”
王富来被吓的一哆嗦,他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讲的都,都是实话,就,就这些了”
“那好,我问你,你一个人能偷这么多的牲畜吗?你怎么运?怎么卖?”老刘问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注视着王富来的眼睛,语气又缓和下来道
“怎么不说话了?无法自圆其说了是不是?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问题,你重返监狱的命运已经是注定了的,至于怎么判?是轻判还是重判?在号里面呆多少年?则要看你的表现了我还要告诉你,我们所掌握的你还没有全讲出来你自己照量着办”
老刘说完这番话又坐下很悠闲继续喝着茶水,让王富来自己思考一副稳操胜卷的样子直到现在张子文也不明白老刘他们根据什么抓的王富来,又是根据什么说他没有讲实话
办公室里的静的出奇,王富来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十指交叉紧握在一起、皱着眉头、抿着嘴唇,显是正做着思想斗争
老刘抓住机会趁热打铁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你什么时候讲实话,咱们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可以轮班审你,可你呢?不让你吃、不让你喝、不让你睡觉,你能熬的住多少天?你以前也和我们打过交道我们的手段你也知道,路就在你的脚下,怎么走就看你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王富来的反应,接着道:“如果你能完全的讲实话,作笔录时可以算你主动坦白这在量刑上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王富来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你们真能算我白?”
老刘笑着道:“宫安机关在这事上如果骗了你,那传出去谁还相信坦白从宽啊?放心作笔录时你就知道了,不会骗你的”
王富来咬了下牙道:“好,我就相信你们,左右也是这样了,和我一起干的还有周雄天和周雄地哥俩,他们都是我在蹲监狱时认识的号友我们自出来后就开始在一起干,他俩有个双排座汽车,我们用这车偷了二十七头牛,”
怎么也想不到刚参加实习就遇到了这样的跨县市盗窃大案这王富来和他的同伙利用汽车在周边六个县市大肆盗窃牛、马等牲畜五十七头,每次盗窃得手后总是连夜运往哈儿冰的一个牲畜交易市场卖掉累计涉案价值十七、八万元
老刘听他说完,开始作起笔录,孙富玉也进屋帮着问起了细节因为案情复杂,直到早上五点笔录才作完
八点上班后我们重进行了一下分工,老刘去办刑事拘留手续、并向上级汇报,孙富玉开车去初步核实一下案情张子文则在办公室里看着王富来
晚上快下班时,他俩才回来,让王富来领着我们远远的指认了周家哥俩的家门后,把他押进了看守所
因为晚上还要继续抓捕,三人都没有回家,在单位对付一口后,老刘和孙富玉就挤在单人床上睡了起来张子文却丝毫没有困意,拿起他们制作的笔录和文书学习、思考起来刚才吃饭时,张子文问过他俩是根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