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芷芸姐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要是以后还抽筋咱们再找大夫也不迟”找大夫?这心病外科大夫怎么能治得了,张子文应该看的是心理医生
芷芸姐伸出白嫩纤细的玉手抚摸上张子文的脸,很自然的给张子文揉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温柔的说道:“傻瓜那么用力,都打红了”
很享受脸上传来的那种柔软滑腻的滋味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张子文像个小孩子似的说出了最最幼稚的话“姐你对我真好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给你报仇”
芷芸姐没有笑话张子文,她的眼圈有点红了,柔声道:“姐有你这话就满足了”
芷芸姐收拾完后去探望父亲,张子文一个人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思索着,张子文和芷芸姐一共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十个小时,但彼此都有一种相互吸引的莫名的亲近感
感情像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一样深厚而自然而很多人在一起生活几十年仍然会行同陌路甚至会怒目相对如同仇人,人的情感真是很奇怪啊
上午,张子文的第一个来访竟然是市宫安局行jing大队的两位侦察员,他们穿着便装,详细的询问了当时的经过后,做了份笔录,并让张子文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这些程序在上课时也都学过
但当张子文用食指沾了些红sè印泥摁在自己刚刚签下的名字上时,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白毛女》中,杨白劳按完手印后凄苦异常的喊着“喜儿爹把你卖了”的情景,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侦察员们刚走,省电视台的记者就来了,身不由己的张子文只能全力配合人家的工作采访张子文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记者,她和张子文讲了一下录制节目的注意事项后,在病房里开始现场拍摄起来,其实
张子文就是一傀儡
根本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要按照她事先拟好的稿子回答问题,口不由心的说完这些大道理,节目的录制也接近了尾声,相信这个节目要是一播出,张子文一定会以一副全身充满正气、满怀着社会主义理想和信念的少年英雄形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省台记者刚要离开,行jing学院的院领导和王队就拎着一大堆营养品来了,领导们对张子文还满重视的,八位院党委成员来了六位,王队一一的给张子文做了一下介绍
学院党委刘书记和刑侦系白主任对张子文是大肆夸奖一番,命令张子文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伤养好,不要着急出院,落后下的功课学院会专门指派老师对张子文进行辅导,并承诺要给张子文记功
不服不行,领导的讲话艺术水平就是高,把张子文感动的就差没热泪盈眶了省电视台的记者又借此机会对学院领导进行了采访,无非是问些学院是怎样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和学院的现状等问题
学院领导趁此机会做了次免费的宣传,这也应该算是他们此行的意外收获记者忙完工作就离开了,学院的领导又去隔壁探望了一下郑援朝,从谈话中可以看出,几位学院党委成员和郑援朝都很熟悉
张子文不禁想到像郑援朝这么一位有着极大影响力的人,竟然会遭到追杀?这里面无疑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张子文只是一个学生,这事从哪方面讲也轮不到张子文去cāo心,所以张子文也不要去耗这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