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不就是我救得你?”
洪坤伸出手跟张子文握握,却连看都没有看阿拉桑阿拉桑站在张子文身后倒是挺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难得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给他灌了点水而已”
“你太客气了,刚才我问了医生,如果不是你立刻给他洗胃,现在二公子怕是已经不行了”张子文点点头,看来自己猜的不错,这林仁泉不是吃了过期食品或者喝多了三鹿奶粉那是中毒了
“我还想问问你,你一晚都跟二公子在一起?”洪坤点了一根烟笑着问张子文阿拉桑在后面赶紧插嘴说我也是,可洪坤根本不搭理他
“那二公子出了跟这个东欧女孩一起,还有没有跟其他人一起?”
“这……?能告诉我他这是……什么东西?”
“听说过秋水仙碱?医生初步怀疑是这东西”
“这玩意……应该不会好像用这东西太麻烦了?”
张子文扰扰脑袋,这秋水仙碱好像是种药,不敢肯定,不过好像小时候隔壁邻居二大爷,就曾经吃过这东西的
“少了当然没事,可量大就要人命”
洪坤没有想到张子文竟然能想得一些事情,所以也不打算隐瞒张子文又想了好久才说
“我好像记得这东西吃下去,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起作用的”
“好像是医生说要34小时那时二少爷应该就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我想在其他人来之前,先问问你情况”
看来这洪坤对自己不错啊,这也算是提前打招呼了张子文感激的两手抱拳说谢谢这种话好像不好开口洪坤挥挥手表示不用,手里的香烟在空中留下一团烟气
“我们刚进那家酒的时候林公子首先找的是那三个大河妞的后来他说不喜欢大河妞,所以让给我们两个等到他跟那白女人混到一起,我们就直接回酒店了算算从他跟那白女人对上眼睛到现在,怕还没有两小时”…,
“哦?真的?那几个大河女人在那里?”
洪坤把烟扔到地上,掏出电话一边拨号一边问张子文张子文摇摇头说:
“不知道这边医生一来,我们就跟着一起到医院当时房间里乱糟糟的,谁注意那三个女人?就是这个白女人,也是酒店保安留住的”
洪坤显然也猜到这个情况,对着电话叽叽嘎嘎说了几句朝张子文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哇我怎么不知道坤哥认识你啊”
阿拉桑满脸羡慕的看着张子文,第一次发现面前这个长相普通,甚至还带着点稚气的年轻人确实有独特之处张子文奇怪的问,
“这个洪坤是个大人物?”
“你怎么能直接称呼坤哥他可是我们这里鼎鼎大名的神枪手我从小就特别崇拜他的我们周围有很多人都崇拜他据说当年老板兄弟两个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最得力的两个助手之一就是坤哥他枪法入神……”
张子文不太相信阿拉桑说的话,这个洪坤枪法最多也就算一般因为那天晚上他就有几枪没有命中,这根本不是神枪手的风范说了好久发现张子文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阿拉桑有点失望而且又发生这么多事,说了这么多话,现在他是又渴又饿
“我们出去宵夜你说我们两个待医院里做什么?这也太无聊”
张子文鄙视一眼,显然这个阿拉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土皇帝的二公子在自己家的酒店被人下毒,作为最接近他的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早点摆脱嫌疑现在出去吃东西,如果万一被人误解为要逃跑,那可是真跳到黄河也说不清了
为什么这些麻烦总是要跟自己有关呢?张子文刚准备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一只大手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在面前张子文脖子被大手抓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顶到墙上
大马人身高比国内普遍要矮,一米八就非常少见,可眼前这人足有两米满脸的络腮胡子,足有张子文大腿粗细的胳膊上满是一块块的肌肉,平伸的双手一边一个,张子文和阿拉桑两人像两只被捏住脖子的落水狗,拼命用脚尖往下,企图够着地面
“雷……雷爷……放手啊”
阿拉桑两只手抓着脖子上的手指往外搬,用肺里最后一点力气祈求着还是张子文老实,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没有挣扎的心思
“把他们两个放下来”
从大块头后面走出一个半大老头,用手里的拐杖捅捅大个子大个子像扔两块抹布似的把人扔到地上张子文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脖子火辣辣的疼,没呼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老头用拐棍敲敲张子文脑袋张子文艰难的顺着往上看,这老头个子真矮还不到大个子的腰,光光的脑袋上连一根毛都没有,油光光的头皮在医院里的日光灯下晃眼
“你是张子文?听说是你给我小侄儿下的毒,是吗?男子汉敢做就敢当,只要你承认了,我保证不会让雷烈折磨你的”
阴森森的腔调让张子文不寒而栗,脸上的假笑增添了阴险张子文干脆坐到地上,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的人
“请问你是……?”
“你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