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恢复人类特有的情感就跟吸毒似的,当某人觉得香烟不过瘾的时候,是不是总想着要来点够劲的?一个道理
可惜了这么好的气氛,坐在草地上的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心思来体验鬼屋的效果阿拉桑喝得醉醺醺的,连坐都坐不稳,不是张子文搀扶,怕早就滚到路边的水沟里了这东南亚人的酒量真不怎么样,大半瓶红酒一般都能被放倒如果按国内的喝法,先白的,再红的,最后啤酒漱口,喝完就可以直接送医院,其实去殡仪馆也可以,就是不知道程序对不对
阿拉桑固然人事不省,张子文却是很清醒的虽然喝点小酒,可在听到林仁泉那句“妈妈”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这林家二公子年纪多大啊虽说贵家富公子都保养的好,可是看样子应该不会比张子文小,再说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这么看来红衣女士也要算张子文的长辈了
这一道讨论辈分的时候,什么问题都变得麻烦了比如张子文打从爷爷开始,在同宗里年纪最小,可辈分还留着到了他爸爸那一辈,加上到学校当了老师,这辈分是落实的据老人讲,当年宗族里过年吃祭饭的时候,老人家都可以跟着宗族长辈上正席…,
因为读书耽误了张子文爷爷和爸爸结婚,到了张子文这辈,那辈分跟年纪就差得远据说在乡下还有白胡子的老头抢着喊张子文二大爷的事情吓得张子文根本就不敢回乡下老家
如果按照这辈分,那天晚上张子文摸得……不过那天晚上好像也没有做什么摸摸看看,应该不算乱那什么的
张子文看着树叶在黑暗里胡乱跳舞,思绪也跟着胡乱游逛,突然间听见“咔哒”一声这声音可不是山风吹出来的这应该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如果被风一吹树枝就断,那现在怕满山都是光凸凸的树杆才对了
“谁在那里?”
张子文对着黑暗喊了一句,手在地上摸着……连块石头渣滓都没有摸到,地上厚厚的草软软厚厚,跟武器完全不相干
三四个黑影出现,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样子却没有人回答张子文的问话几个人慢慢散开,拉成一条直线相互之间间隔着几米靠拢过来这是要包围啊张子文一咕噜爬起身,拖着瘫在地上的阿拉桑就要跑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可看这架势就不像是准备来做文艺表演的样子
阿拉桑那是真醉了,不过张子文喊叫还是踹上几脚,就是赖在地上不动人都说这喝醉的人重,也不知有没有什么道理,可现在张子文就是拖不动他眼看着四个黑影慢慢封住了三个方向,最靠近的一个甚至能看清楚手里还拿着根棍子
拖着阿拉桑往后退,醉醺醺的阿拉桑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还挣扎着要赖在地上不动张子文拖了几步发现黑影越来越近从远处射来的灯光在他们手里反射出来那点点寒光告诉张子文他们手里其实都是砍刀两尺长的砍刀,砍榴莲和砍脑袋,都同样有效
张子文是个好人,遇到危险当然不会就这样把朋友扔到一边不管虽然阿拉桑还不算朋友,不过张子文……就算真是朋友这个时候也要先顾自己才行啊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可……问题是现在跑不了
现在张子文穿的是阿拉桑买的一件西服关键时刻,这袖口的扣子竟然扣在阿拉桑的衣服上黑灯瞎火的,张子文摔了几次也没有解开,一用力把三颗纽扣都扯断,可已经没有跑的机会了最近的一个人出现在张子文面前,手里散射着寒光的砍刀自上而下劈了过来
张子文猛的往后退一步,背后抵在一棵棕榈树上刀锋划过面前,带来一股寒意第二个人横着一刀往张子文脖子砍过来低头闪过,张子文失掉重心倒在地上砍刀在他头顶深深砍入棕榈树第一个人又朝着张子文头上砍下来
这次再没有办法躲开了张子文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啪”
枪声在黑夜里很响很刺耳又是两声枪响两个黑夜慢慢倒在地上另外两个转身往黑暗中跑,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张子文吓得浑身发抖,歪倒在地上等着砍刀或者子弹降临到自己头上等了好久却一直没有什么发生睁开一只眼睛,从眼角偷看一下,发现一只手伸在自己面前顺着手往上看,一位中年人正看着自己
“我叫洪坤你没事?”
张子文握住面前的手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两只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跟洪坤那温暖厚实而且异常稳定的手相比,张子文现在的手冰凉凉的满是冷汗看看躺倒在脚边的两个人胸前还在冒出的血,张子文一阵头晕,又倒在地上…,
……
酒店餐厅,第二天早上张子文疲倦的坐在那里,连面前丰盛的早餐都没有了兴趣倒是坐在对面的阿拉桑,吃得风卷残云
“你说的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啊”
嘴里还嚼着东西,阿拉桑还不忘问张子文张子文一口喝光一大杯咖啡,感到一丝精力从胃里慢慢传到了头上
“你都问了100遍了烦不烦啊什么时候见你们公司的人?我赶紧办了正事好走啊这鬼地方,不是aK就是砍刀的,真是太危险了”
阿拉桑塞完最后一口东西,擦干净嘴巴才满意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