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常来,这卧室也不是没有进去过。张子文没有客气,径直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师娘躺在床,大张着双腿,中间还擦着按摩棒。
章宜惊呆了,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子文,连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想法都没有,脑袋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你找到没有啊?要不还是我来。”
厨房里面传来孔蓉的声音,一只手拿着鸡腿,她慢慢往卧室走过来。张子文清醒过来,一大步跨到桌子旁边,抓起放在一边的银行卡,然后转身退到卧室门口,堵住了孔蓉的视线。
“拿到了,赶快走。”
“急什么啊,我看看你拿错没有。”
孔蓉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想绕过张子文进卧室。张子文推着孔蓉就往外面走去,还不停说着
“不要耽误时间。我等着救人呢!”
赶着孔蓉回到学校,一路孔蓉都在抱怨说张子文利用完了就打发她走,完全就是过河拆桥。张子文连解释的心都没有,只想着赶快送走这小祖宗才好。
好容易看着孔蓉进了教室,张子文掏出电话却半天没有拨号,这究竟要怎么说啊。正犹豫着,电话突然响起来,一看显示,果然是师娘打来的。鼓足勇气接通电话,里面半天没有声音,张子文只好自说自话的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和孔蓉一起回家拿银行卡的原因。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章宜躺在床,听着两个人出去的关门声,才猛的清醒过来。顿时觉得自己没有脸活了。这么羞耻的事情,被一个男人看去,在章宜看来只有一死来洗脱了。
不过章宜当然不会死,其实等她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原谅了自己,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好笑,自己那一天不见到这种情景啊,作为妇产科的医生。那个地方进进出出的事情看得实在太多了。想想以前自己对这种事情的态度,章宜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当然麻烦还是有的,那就是一定不能要自己的姑娘发现。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医生,章宜觉得自己做的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做某些事情。
所以章宜给张子文打了电话。开始还在想着怎么交代张子文,才能让他明白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蓉蓉,但是听见张子文在电话里面那种惴惴不安的语气,章宜突然发现自己担心多余了,如果张子文没有想到这些事。刚才就不会急急的推着蓉蓉离开了!
“蓉蓉学去了?”
“是。”
“你跟她说了什么?”
“当然没有。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就好,什么都不要说。周末来家里吃饭!”
“嗯。啊!?”
……
回到医院,办好缴费手续,张子文回到林可的病房。林可正无聊的盯着对面墙的电视发呆。林可不担心那5000元的医疗费,一方面是因为她根本不认为这钱很多,其次她有种莫名的感觉,觉得那个张子文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再说。她也有其它太多的事情要操心了。
所以当林可发现张子文站在床边的时候。张子文已经喊了好几声。林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这是第一个靠近自己,自己却没有感觉的人。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一个人在医院,我也不能整天陪你。”
张子文有点自责,看着林可刚才那空洞的眼神。突然内疚起来。
“没有啊,我不是在看电视吗?”
“电视里放什么内容?”
“那不是广告吗!咦?这增大增粗。延时持久的,是什么广告啊!”
从病房里出来。张子文又是郁闷,这破烂里捡的姑娘,脑袋还真有问题啊,没事要看,还说要看外文的,英语、日语什么的都随便,她真懂外语吗?26个字母认的全吗?要不自己给她找本小学英语课本?
胡思乱想的,张子文来到单人病房,他还记得,这个地方还躺着一个病人呢。
走进修紫云的病房,张子文才发现病房里面有好几个人。他认识的安姐和柳月儿都在,另外还有两个美女,一个修长的身材,穿着一套黑白纹的阿玛尼套装,光滑柔顺的长发如同镜子般反射出光亮,线条柔和的脸,细致的化妆,一丝淡紫色眼影完美的衬托了雪白的肌肤。张子文突然有种冷的感觉,仿佛面度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木头。因为张子文发现,这个女人看张子文的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
在她旁边的,确实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女人,不高但是极其火爆的身材,一头染的火红的头发,爆炸般的每根都冲向不同角度。身的吊带背心和一条低腰的牛仔裤,五颜六色的仿佛开了染坊。这么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如同白天和黑夜的对比,让张子文觉得非常的刺激。
“是你救了大姐?”
红头发姑娘走过来,伸手拍拍张子文的胸口。张子文心里大喊,非礼啊!
“小红不要胡闹。”
柳月儿推着安姐的轮椅,到了张子文面前。柳月儿指着面前一头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