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开车?”
柳月儿在里面着急的催促着。
“这个……我还不会开车。”
张子文不好意思的说着。这年月,不会开车的人真的比不会走路的人还少了。至少柳月儿就被这个答案弄的没有办法。
换了位置,宝马在柳月儿手里轻快的转个弯,滑出车库,往医院驶去。
张子文这时才能再次仔细打量旁边的紫云。紫云右肩缠了绷带,血应该已经止住,但是整个右边身体都被鲜血浸透,在紧身衣结成暗红色的血枷。
相比之下,左臂的伤应该更重,因为整个左手被一根绷带吊在脖子,整个手随着车在不断晃动。
“断了?”
张子文小心翼翼的问着。
紫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的点下头。今天受的伤确实不轻,但还是可以承受的。现在紫云想得更多的却是刚才张子文抓住自己双乳时的感觉,想得这个问题。紫云看看旁边的张子文,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想要这个有点胆小的男人能再触摸一下自己就好了。
紫云的愿望立刻实现。
夜晚的落雪市,路的车辆比白天少了很多。心急的月儿为抓紧时间开始飙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原本在外车道的宝马,突然的一个右转,差点撞一辆直行的载重卡车。好在月儿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突然的加速和一个漂移。恰好躲过一场车祸。
但是车里后排的两个人却没有准备,伴随在巨大的离心力,紫云重重的滑向右边的张子文,张子文下意识的伸手撑在紫云的身。
月儿把车慢慢停在路边,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坏了,喘口气回头,月儿有被面前香艳的一幕吓坏了。
张子文撑在紫云身的两只手,毫无意外的又放在那对。这次更过分的是。那两只咸猪脚干脆插入紫云的紧身衣里,然后从衣服腋下开一个大口子,最后两只手紧紧捏着双乳那对如同葡萄般的凸起,暴露在空气中。
张子文呆呆的握着两只,下意识的说,
“你竟然没有穿胸罩?”
紫云有点愤怒。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只手是好的,现在一定一耳光。让这个色狼飞出车外。其实如果她真想揍人,用脚应该更管用的。
柳月儿看着这个很黄很暴力的场面。-也是下意识的说,
“手感好吗?”
张子文换了一个手法,用力捏了一下,说:“很好。”
……
站在急诊室门口的胖护士,看着从宝马车里下来,打着赤膊的张子文笑了,
“小伙子你不会又救了人。怎么还光着身子啊。”
张子文郁闷的想着怎么这胖护士总是夜班啊,一边扶着紫云下了车。
跑前跑后忙了足足两小时,总算是处理完紫云的伤势。熟门熟路的,张子文提着一个输液瓶,当先往外科病房走去,紫云右手托着左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月儿倒是一身轻松的前后好奇打量着张子文。
“你干嘛一直这样看我啊。”
张子文理直气壮的问着,想着自己已经不是德荣的员工,跟这个经理也没有了关系,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大起来。
“看来你真的是很好色啊。怎么经常看见你调戏妇女呢?”
“我怎么调戏了?还不是你开车不好?如果出了车祸那我们都完蛋。”
“不调戏,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啊!”
柳月儿成心找茬,让张子文更感到冤枉。
“这热的天,有人穿两件衣服吗?我的不是给紫云穿了?”
“那你给紫云穿衣服的时候,手怎么到处乱摸啊?”
张子文想说我没有乱摸,可这话真说不出口。要给一个两只手都不能动的人套一件T恤,手当然要到处摸一下的,最主要的是,张子文的T恤穿在紫云的身,胸口还有点紧。
“你为什么不给她穿,你好歹里面还有东西呢!”
张子文又是脱口而出,等说完才发现又说了错话。
“好啊,连我的都想看,还说自己不是色狼?”
柳月儿抓住把柄就不会轻易放手,
“我不管,你要负责的。”
“我负什么责啊!”
张子文知道自己被讹诈了,但是真想不出办法反驳柳月儿。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紫云姐姐这总是受伤了,你总不能不管。”柳月儿得意的说着,
“她右手刀伤起码要10天才能拆线,左手脱臼加骨裂,这周是不能动了,你看她这一身的血,要人帮忙洗洗才可以?你反正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也不在乎多来两次。下面几天,你就负责照顾她。”
张子文突然觉得这种事情。好像应该是每个正常男人争着要的,但是作为一个纯洁的好孩子,张子文还是准备拒绝。
“那你为什么不照顾她?她没有家人?”
听着月儿要张子文照顾自己。紫云心里莫名的高兴,但是特有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