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这会儿大功告成来收拾他了。
看那珠子的来势,张子文赶紧跳开,他可不想变成冰棍,果然那珠子不过稍稍在刚才他藏身的岩石上一碰,那石头就被整个冰封了起来,这珠子端的厉害,在那石头上一弹,又直直地向张子文飞来,而且来势劲急,眨眼间已经到了他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张子文运起轻功全力飞奔,口中大叫:“老兄,看在我们一起修炼的缘分上,你不用这么狠吧,把我冻成冰棍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我们万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他感觉背上冰寒刺骨,知道那珠子越来越近了,也不敢回头看,心中苦笑,这回真的搞大了。
那珠子实是厉害,十分地有灵性,张心机,左冲右折,借着地形在树林里躲闪,却仍然逃不脱它的遥制,不仅逃不脱,张是觉得那珠子已经越来越近,背后也越来越冷,心中苦笑连连,这次真的是玩笑开大了。
这颗珠子归,威力可是非同一般,刚才那么大一块岩石都被它一下子冻成了冰块,更遑论自己这血肉之躯了,没想到我张子文英雄一世,竟然葬身于此,还是这么窝囊地葬身于此,不知道多少年后。
某个探险队进入深山,发现了自己这个保存完好的冰人,如获至宝,然后拉去解剖,以作研究之用,解决了多少多少悬而未决的科学难题,可怜我这大好躯体,为了科学的事业就这样牺牲了……
张子文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可也不敢稍有停顿,毕竟为科学献身的事情虽然光荣,但能保存命那还是保下来的好,人生如此美好,还有大把的钞票等着他去花,大把的美女等着他去爱,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葬身蛇吻呢。
怎么着也要拼一下吧,拼不过了再说,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张子文越想越是热血沸腾,口中不禁咒骂起来:“当我好欺负啊,不就是占了你一点地方坐了一夜嘛,至于要人命吗?你不仁我不义,想要老子的命可没那么容易,我就是死了也要扒下你一层皮来……”
好在张子文全力运起功来,总算与那珠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也多亏了山林里复杂的地形,珠子虽然厉害,毕竟是在白蛇的控制下飞行,张子文越逃越远,故意引珠子往蛇身远处带,果然那珠子隔了一定距离就速度下降,没有原来灵活了。
那白蛇挪动身体,不紧不慢地往他这边游来,看那架势不象是在找张子文的麻烦,反倒是在拿他寻开心一般。而张子文经这一番长跑,身上气血翻涌,也没觉得怎么冷,只是苦于没有脱身之策。
奔跑中,张子文忽然觉得面前一暗,抬头见是一颗参天大树,心中想到一计,直直地向大树冲去,眼看着就要撞上树身了,此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实是危急,那白蛇眼见于此,加力催动内丹向张去,
电光石火之间,张子文一个急停,两手攀住树身,身体向上窜去,那珠子收势不及,“噗”地一声打入了树身,留下了一个黑黑的洞,张子文从树上翻身下来,抄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狠狠地塞住了那个洞,得意之极地看着白蛇,看它还有什么招数。
那白蛇却仍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拽样,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它的内丹的遭遇,张开大嘴,露出蛇牙,嚣张之极地向他游来,看到它那张大嘴,张子文一点都不怀疑它可以轻松地吞下一头牛,估计这位老兄在这神农架山区就是一霸了。
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制得了它的,看到它肆无忌惮地冲了过来,张子文除了逃跑别无它法,他可也没天真到认为凭自己这一百多斤能够硬抗这样的怪物。
张子文退开之后,奇怪的是那白蛇居然并不追击,他闻得怪声,在据它五米远的地方站定,想看看它到底搞什么鬼,那蛇颇有灵性,见他转身,示威似的转过身去,扬起尾巴狠狠地扫在刚才那颗大树上,只听得“卡拉拉”一阵巨响,那棵直径接近一米的大树居然就这样折了。
蓝光一闪,刚才被困住的珠子复又飞起空中耀武扬威,看到这一幕,张子文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尾巴一扫之力竟然如此厉害,不要说人,就是大象被它扫到了,估计也是变成一堆肉泥的下场。
这时再看那颗大树,白光闪耀,已经变成了一棵冰树,无怪乎受不了这巨蟒的一尾之力,原来在这之前就已经被蓝色珠子冻得生机断绝了。
那珠子在空中稍作停留,又向张子文飞去,张子文无计可施,只有继续逃跑,他也看出来了,白蛇老兄这是在玩他呢,不知道是不是刚炼成内丹,找他这个陪练来锻炼它的内丹,看它刚才一尾巴扫断大树的本事,十个张子文也不够看,此时怕是早已变成了肉泥或者它口中的食物。
张子文郁闷之极地跑着,眼前虽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谁知道等自己跑累了或者它玩腻了会怎么样呢?
搞不好还是死路一条,他心头火起,顿时恶向胆边生,反正是个死,不如悲壮一点,老子怎么着也是个练武之人,被一条恶蛇撵得满地跑算什么事,妈的拼了,手慢慢摸向保命的那八枚飞钱,手中扣着一枚,毫无征兆地向身后的蓝珠子打去,同时跳开一边,看着自己那枚飞钱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