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柳眉倒竖,道:“不许走。”
张子文觉得他实在苦笑地太多了,再这样下去迟早面瘫,但是这个时候却又不得不苦笑,不然怎么样呢?跟她发火?有意思吗。唯nv子与人难养也。孔老夫子啊,您老当年也受过这种苦吗?这话说得咋就这么透彻捏。
张子文道:“云总,你这又是何必呢。”
云芊芊盯着张大眼睛扑闪着,渐渐酝酿出委屈的神情,嘴里说道:“你这人脾气大得像牛一样,稍微让一让我都不肯的,我从这样说话说惯了的,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容忍一下吗?”
张子文认真地说道:“云总,我不管你从的习惯是怎么样的,我只是你的助理,并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我也有尊严的,我不会也没有必要处处让着你,哄着你宠着你,你我虽有一年之约,但是如果继续这样,我就是违背诺言也要辞职的,希望你能明白。现在真的很晚了,你我孤男寡nv独处一室,真的不太合适,我真的要走了,请你让开好吗?”
“不让,就是不让。”
“云总,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呢?”
“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你又明不明白?”
“我……”不得不承认,nv人一旦耍起无赖来,确实让人头痛地不得了,现在张子文就头痛地不得了,却又没有办法,总不能上去推开她吧,这要是推在不该推的地生了什么误会,谁负责?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云芊芊又做了她标准的扁嘴动作,眼睛里面的水汽,就像三峡蓄水之后,慢慢地变得mímé美人落泪总是惹人怜爱的,张子文就抵挡不了泪弹攻势,云芊芊这招可谓百战百胜。她继续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嘛,你不要老是对我发脾气好不好?”
上帝啊,佛祖啊,诸天神佛,到底是谁在发脾气啊?到底是谁的脾气比较坏啊?这世界颠倒了吗?贼都可以喊捉贼了,先发脾气的人居然在叫别人不要luàn发脾气,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张子文只好投降,道:“好了,你不用道歉,你没错,是我错,这样可以了吧。”
云芊芊闪烁着她无辜的眼睛,问道:“那你还走不走?”
张子文掏出手机,推云芊芊面前,让她看上面的时间,说道:“云总,都快12点了,真的很晚了,一来一回也要很多时间的,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好不好,明天还要上班呢,改天再来好不好?”
“真的?你改天还来?你说的,可不许反悔。”云芊芊的样子,让张子文觉得她根本就是没长大的nv孩,而不是手下有几百号人的一个公司老总,真不明白她是怎么管理公司的。怎么在公司和在家里差距这么大呢。
张子文心中虽万般不愿,嘴里却不得不说道:“真的,我下次再来陪你唱歌,今天就先这样了,你送我回去吧。”不管怎么样,今天先逃过了再说。
“嗯,那你稍微等一下,我换件衣服,然后开车送你回去。”
晕倒,怎么又是换衣服啊。换来换去有什么意思啊。,麻烦,nv人真是麻烦,大麻烦。
还好这次云芊芊换衣服很快,只用了5分钟而已,没有让张子文久等。云芊芊开车,把张子文送回了家,然后自己开着车回去了。
疲惫地走在区弯弯曲曲的路上,微弱的路灯照着他的影子变长又变短,他有些感慨,这一天过得还真是“丰富多彩”啊。紧了紧衣服,张子文加快了脚步。
他决定,这个周末就去买辆车回来,以后自己的生活,要由自己来做主,还有房子,这个可以看看再说,但是这两件事都要提上日程,尽快解决。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很平淡,上班、工作、下班,有条不紊,云芊芊也照常上班,完全看不出有黑眼圈之类的影响美容的东西,她一样是那样地明yàn照人。这几天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都是些事情,目前公司的重心是那张欧洲的玩具单子,一切都要围绕这个单子展开,而实际的情况也比较令人满意,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子文每天的工作也不过是打个电话到昆山确认一下生产进度,产品质量然后再汇报给云芊芊而已,偶尔处理一下文件,一点挑战xing都没有。
当然这两天他也不是什么也没干,他上网查阅了很多有关汽车的资料,包括品牌、型号、价位、同类型车对比等,他还去各个汽车论坛逛了逛,看看用户的反馈情况,发贴询问版主有关问题,两天下来,也算是稍微有了一点了解,再接下来的,就要实地到车城去看了,试驾,挑颜sè等。对于即将到来的周末,张子文越来越期待。
张子文原来的打算是先买一辆十几万的车子先开着熟悉熟悉,过个一两年再卖掉然后买一辆好一点的车子,到时候车技进步,也比较对得起好车,但是经过那天晚上的飙车,张子文对于好车的yu望那是越来越强烈。
很难想象十几万的车子飙到200码的样子,这样又可以开多久?他一时也难以决定,觉得原来的想法也对,现在的想法也对,可惜的是身边没有懂车的朋友可以给个参考意见,只好去了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