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机械地说道:“雨微,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哭了。”
陈雨微更加羞急,哭着说道:“你……你……转过去啊。”
听到陈雨微羞急地叫他转过身去,张子文才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实在太过孟浪了,人家都那样了,自己居然还老实不客气地一直看着,实在是没话可说了。
张子文立即转过身去不看她,尴尬地跟陈雨微道歉:“雨微,对不起,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钉子钩到?”
陈雨微还在断断续续地哭,并没有回答他。张子文更急了,又问道:“雨微,你先别哭了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
“我……我……我的衣服都被钩破了,这可怎么见人啊,呜呜呜……”见张子文问得急了,陈雨微终于收起哭声,很难为情地说道。
“那怎么办?”张子文急得头上冒汗,好在这个仓库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会看到,否则雨微真要羞死了,但是出去以后呢?
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外衣,反手递过去给陈雨微,说道:“这样吧雨微,你先套上我的衣服,然后你先到车上去,我开车送你回家换衣服,不会有人看到的,你说这样好不好?”
陈雨微无法可想,想来想去这个办法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所以只好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张子文说道:“那你现在先到车上去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回头偷看的。”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陈雨微在穿他的外衣,然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张子文不知道陈雨微弄好没有,还是不敢回头。
良久之后,陈雨微羞怯地说道:“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张子文“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转过去,果然陈雨微躲在后排的座位上,只露出一个上半身来,这上半身包裹在他大大的外衣里,已经看不到一点点春guang了。她的脸上却还是一片绯红,煞是好看。
张子文倒是拿那个木箱子没辙了,不搬吧,未免白跑一趟,而且如果再叫一个人来帮忙的话,别人肯定要问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来了还没搬好,到时候解释起来又是一大麻烦,但是搬吧,这个箱子很大很重,一个人还真不太好搬。
思之良久,张子文还是决定试试一个人搬动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尝试了很多角度,实在没有可以使力的地方,主要还是因为箱子的体积太大,两只手不能合抱,没办法了,张子文只好拖着木箱到面包车后部,但是即使是拖过去,还是费了他很大力气,地上留下了明显的一道印痕。
咬起牙齿,张子文气沉丹田,力灌双臂,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两手托住木箱,断喝一声,用力向上提起,只见木箱缓缓离开了地面,摇晃着靠近车厢,往常一步可以跨上的高度,这时候是那么地高不可攀。
眼看着张子文气力将要使尽,那边递过来一只手,帮着他往上拉了一点,就是这一点,张子文终于把箱子抬上了车厢,他这时早已满头大汗,却也顾不得了,对着陈雨微呵呵一笑,说了声谢谢,陈雨微羞怯地脸上红了红,迅速地躲回到椅子里去了。
张子文关上仓库门,开上车子,不回头地问道:“雨微,你家在哪个小区啊?”
“启元小区。”
“启元小区?在哪里啊?”
“在东城区,启元路边上。”
“噢,我家在西城区,所以东城那边不是很熟,到时候你给我指一下路。”
“嗯。”
行行复行行,在陈雨微的指点下,张子文很快将她送到了她家楼下,有了张子文的外衣遮挡,裙子用手捏住,上楼梯这样一段距离,不用担心还会走光,陈雨微邀请他上楼去坐坐,毕竟都到了楼下了让他登在下面不太礼貌,张子文高兴地答应了。
陈雨微家在二楼,因此很快就到了,她进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张子文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没过多久陈雨微就换好衣服出来了,还是一身套装,因为下午还要上班,穿其它衣服不合适。
陈雨微把张子文的外衣递还给他,红着脸说道:“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说起来还是我钩破了你的衣服,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
沉默了一会儿,张子文问道:“对了,你一个人住吗?你爸爸妈妈呢?”
陈雨微答道:“他们都在单位食堂里吃午饭的,中午不回来。”
张子文恍然大悟似的答道:“噢……”
陈雨微忽然说道:“中午了,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张子文当然求之不得了,于是陈雨微开始叮叮咚咚做饭,她动作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就弄了三菜一汤出来,张子文尝了尝,嘿,味道还真不错,结果多吃了一碗饭。
陈雨微看他吃得开心,她也开心,却还要谦逊道:“太简单了,没什么菜,慢待你了,你不会介意吧?”
张子文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答道:“不会不会,你做的菜好吃极了,普通的菜做出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