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不过错了,顿时张子文的笑容僵硬在水面。水中托起的不是风铃儿。
一个面若桃花,又羞又急的少妇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在张子文的怀中挣扎。身材一点不比风铃儿逊色,只是胸前的双峰更加丰满,在紧束的泳衣中愈显突出,大有喷薄欲出之感,纵使张子文阅女无数一时间仍血管喷张,不知是欣赏还是放下。
只是她的不断挣扎才让张子文记得赶快把她丢下,谁知她紧张过度竟然立足不稳,眼看水面就要没过她的嘴唇,两只小手在水中狂抓,忙张手把她扶住,此时的她自然顾不了太多,求生的占据上风,紧紧地将张子文拉住。慌乱之中,肌肤相亲,虽是无意,她的丰满酥胸衣被张子文连触数次,心中大呼手感真好。
少妇勉强站稳,脸色更红,更是一眼不敢看张子文。那姿态愈加惹人心动。
等那少妇站稳,周边已围上二三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妇,一边对少妇寻长问短,一边大声的斥责张子文,张子文只有忙不迭的道歉,说认错人了。一边周围的找风铃儿,这个可恶的家伙正站在池边和苏杭夏天的偷偷的笑呢。
当然此时顾不得他们,事已至此,张子文只好极尽温柔的聆听诸位娇娘们的责难问罪。张子文自知理亏,开始的时候只好低头听这帮娇娘们你一言张子文一语的责怪,一边连声说“是”。
等几分钟过后,张子文见那美少妇并无大碍,只是脸色还是红的诱人,便才开始运足底气向这堆女人解释原由,她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尤其是张子文的目光扫过她们的眼睛时,突然发觉这帮女人的眼中突然一亮,随之看张子文的目光也变得温柔。
还没经张子文经张子文怎么解释,她们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斥责的权利。再看那美少妇,此时更是不敢着张子文一眼,张子文忙再说声对不起,趁机逃走了。
等张子文走远,身后的女人这帮女人也一齐上了岸,大声小声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向张子文这边看了一眼。突尔女人堆里才发出一阵暴笑,那个女人突然用粉锤捶打起另外一个女人,又让她们一阵笑,引得游泳馆里的人都向她们看去。
那女人的脸色更红,姿态娇羞无限。用在我们这个距离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向那几个女人嗔怪道:“好了,别闹了,大家都在看我们呢。”
谁知那个被她捶过的丰满女人满不在乎:“看就看呗,还怕他们看吗?来这里就不怕别人看。”那美少妇脸色更红:“你这个家伙,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脸皮那么厚啊。”女人堆里又是一阵笑。听得张子文也不禁暗暗好笑。
风铃儿的左右大腿外侧各有一个痣,这是张子文很偶然在楼梯过道蓝裙子的她身下瞧见滴。而那位美少妇只有右腿外侧有一颗,位置也和风铃儿差不多,张子文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所以在水中的时候,看到她右侧上的一颗痣张子文便断定是风铃儿。后来道歉时张子文偷眼细看才发现那少妇的左腿侧光滑如玉,并无一物。
见张子文没好气地走来,苏杭夏天忙憋住了坏笑,只有风铃儿还照旧和张子文开着玩笑:“怎么样?占了不少便宜吧,手感很好吧?哈哈”
张子文没有理她,抓起饮料大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冷冷的看着风铃儿问她:“谁让你上岸的?”
“你都输了,我当然要上岸了。”她先是一愣,然后撅着嘴狡辩。
张子文懒得理她,自己假装闷闷的喝着饮料。果然,她自知理亏,便不断的逗张子文,张子文只是不冷不热的搭理她,直至最后她说:“大不了让你重抓一次,你敢不敢?”
张子文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服,真想再来一次抓住风铃儿,好歹也算找回一些面子。但想想刚刚失礼于别人,再玩恐怕不合适,于是犹豫了一下,谁知风铃儿这家伙竟似张子文肚子里的蛔虫,看到张子文的犹豫马上开始了攻势。
而苏杭夏天也趁机在一边旁敲侧击,但最重要的是张子文的不服输的脾气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突然将手中的饮料瓶啪的放下:“来就来,看你这次还能跑哪去,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刚才虽经对方女人的数落,但到最后简直演变成了男女之间的调笑,那几个女人假怒真笑的表现让张子文也心放松了大半,何况如此美色被自己亲近了一次也值得,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心情。心想这次绝不会再让风铃儿逃掉了。
那料想,这次风铃儿被抓住了,更大的麻烦却来了。
一行七八个人只好老老实实的被带进派出所。一路上那三个男人没了刚才的气势,只有被张子文一掌打飞的那个男人嘴里一直唧唧歪歪个不停,但遮挡不住他内心的惊慌,张子文知道这种人是肤浅无聊之辈,也不与他过多计较。
风铃儿到还是一副傻乎乎不以为然的样子。换上便装的美少妇,更让人有惊艳之感,有了内衣的帮衬,胸前的两座富士山越发显得挺拔,所以即使这种情况下,张子文和苏杭也禁不住的偷眼饱览胜景,加上她天生丽质,不俗的装束,最难能可贵的是到了少妇这种年龄还给人一种脱俗清秀之感,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