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坚守的行事准则不过明显不止张子文一个人这么想
“闭嘴”彭亮大喝一声,慢慢地凝视了一圈身边的兄弟,沉声道:“大家都别意气用事,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就算今天活着逃了出去,以后也是一个死可是你们跟我不同,你们都还年轻,机会多得是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彭哥一句话:千万别对任何一个人太过忠心”说到最后一句话,彭亮几乎快要流下泪来
男儿流血不流泪,纵是张子文再我行我素却也不免有了些许感动
不等旁边的人说话,彭亮径直走到张子文跟前,垂下头低声道:“我不让你难做,就当是帮兄弟一把,我死了也会安心一点”语毕,一脸企盼看着张子文可是,他失望了,张子文仍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此时诺大一个浴室安静地掉根针恐怕都能听得清楚半晌,张子文出声了,声音比起平时来虽温和了许多,可是依然冰冷决绝地像一柄千斤大锤敲击在彭亮及其他人的心上:“两分钟给你们写遗嘱”
彭亮楞住了,似乎没料到张子文会如此绝情,可是转念一想,不绝情?不绝情还能当杀手么?苦笑一声,怆然道:“不抱歉了,既然你不愿意放过他们,那彭某这条命,你还是靠实力来拿”
话音刚落,彭亮已经出手了,一记右勾拳夹杂着一股劲风朝张子文门面击去,同时,彭亮身后的两个弟也冲了上来,一个攻向他的右边,一个攻他下盘看到彭亮出手,张子文眼睛稍稍一眯——这个姓彭的竟然也会格斗?
可是,你这种程度,还不够做对手
就在彭亮如风的勾拳快要打中张子文时,张子文迅地伸出左臂一格,架住了彭亮的拳头,时机竟是恰倒好处
接着,张子文身体微侧,硬生生地朝彭亮撞了过去,像一座大山一气将彭亮撞出好远,而且落地时张子文刚好用膝盖顶在了彭亮的胸口,格住他拳头的手臂按住了他的脑袋,在彭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的下巴,然后双手突然发力猛的一扭,就像扭阀门一样将彭亮的头给绞断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而在彭亮身后的那两个家伙却一下子冲过了头,他们哪里会料到,张子文竟然会不顾一切地冲进人群里
现在,张子文就是在一大群人里,忽然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杀了他给彭哥报仇”接着便是呼喝声、叫骂声不断,听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仗呢
可是他们这样的乌合之众又怎么会是张子文这种级别的杀手的对手张人群中来往穿越,竟然连脚都不用出,一出手就是一条人命,砍瓜切菜般干净利落
少有的几个接了一招没被杀,却是张子文要同时应付两个人,可是也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要么是脱臼,要么便是骨折,不过,他们很快也都步了其他躺在地上兄弟的后尘,魂归故里了
原本吵闹地浴室逐步安静下来,最后,终究连一个求饶声都没有了,张子文张开耳朵仔细听了听,感觉不放心,又一个个将这些尸体都踢进了浴池中,等了大约5分钟,确定没有一个活口后,才拍拍手,轻声道:“你们,本来是有两分钟时间写遗嘱的”
走出澡堂,张子文按照约定给张飞虎发了个任务完成的信号,瞥了一眼那个挂得高高的霓虹灯‘脚’,消失在忽明忽暗的路灯灯光下
张子文离开不久,澡堂突然燃烧起来,在秋夜的干燥和微风的催化下不一会儿就已经是火光冲天了
彭亮死去的第二天,张飞虎为他举行了毒蟒帮社有史以来最大的葬礼,打听到这一消息的张子文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彭亮曾有兄弟说过他还有个妻子,心中一动,想到葬礼上去看看,遂换上一身黑色西服,将身上的伪装尽数除去,他想,如果在面对死人的时候再乔装打扮是对死人的不尊重
天阴沉沉的,乌云厚重的仿佛要压下来,空气闷热,让人的呼吸都很困难
张子文不紧不慢地来到举行葬礼的大型公墓里,瞧见一大群人正面对着一块墓碑站好,个个身着黑衣黑kù,有的还身披麻衣,手臂上还缠着袖章,神色恭谨肃穆,排头的两人一个正是毒蟒帮社的老大张飞虎,另一个则是脸上蒙了黑纱的女人,虽然隔得远了看不太清楚,可是那黑色长裙下曼妙的身段还是展露无疑,想来这便是彭亮的遗孀舒莹莹了
根据组织发来的资料显示,这个舒莹莹以前只是一个不出名的演员,后来迫于生计,来毒蟒帮社演出,被张飞虎看上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却嫁给了彭亮,只是嫁人后的舒莹莹闭门不出一心在家里相夫教子,再也没有上过舞台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张子文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却理不出个头绪来,又一想,别人的事情我管他作什么,自己的都还没弄清楚,苦笑着摇摇头,朝人群走去
虽然上次与张飞虎见面只不过稍微化了一下妆,可是张子文敢肯定他现在绝对认不出自己,何况他现在还戴了一副宽大的墨镜,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张子文还是悄然地溜到人群最末尾站好,刚刚站定,前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扭过头来,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似是在责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