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以示自己没喝完,酒量一般可那个门派门主的儿子哪知道这点?
当即冷锦脸色就变了,随便喝了一口就不再理会人家那人虽觉古怪,但也没当什么大事结果在寿宴结束后的第三天,这人就被人把手脚全打断了,一番治疗了,也变成了半个残废这事传出去,无人不为之侧目胆寒
如果要说冷锦这人生第一大恨,当然莫过于右手被人砍了当年他几乎为此疯掉,哭闹不休地让他老子为他报仇雪恨冷于情当然视此事为奇耻大辱,但又能怎样?
阎王对付不了,鬼冷于情还是自信能处理的所以在两个跟随庒品泉去追捕罗远程的两个门下弟子报答细致情况后,对于那个横架一手的张两父子誓要抓来活剐了他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多番打探后,这个张子文就好像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凭空消失这样一个能够将江湖一代数一数二的人才庒品泉硬挡回去的家伙,竟然查找不到他的任何资料,生似那种传说中从山里某个绝世高手调教出来,突然出现在世界上的子弟一样
现在哪会有这种鬼事?
几乎将江湖上所有大大的门派查了个遍的冷于情肺都快气炸了,要不是当时有两个门下弟子跟着,而且知道庒品泉傲慢的性子,他没准真会怀疑庒品泉和人串通好的,故意做戏放水耍了他们古剑池
所以,当这会那个身材瘦却有双长臂,在派内绰号长臂猿的白生心面色惊恐地告诉他,场中那个被几个绝色女子环绕的俊逸青年就是张子文时,这个古剑池派主脸上表情之丰富,真是精采绝伦
“什么?他就是张子文?”冷锦跟在后面,将白生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大少爷当即怒火中烧,带着满脸狰狞的神色就往张子文冲去,左手颤抖着从背上抽出佩剑只可惜他原本武功就是个水货,改练左手剑后没下什么功夫,这会激动之下,长剑哐当一声间接跌到了地上
这家伙挥舞一只独臂,就要往张子文冲去,大概他觉得自己的牙齿就像剑齿虎一般锋利
“生心,云起,抓住锦儿,别让他乱动”冷于情冷喝一声,慢慢往张子文走去望着像死了爹娘一般嘶哑着嗓子咆哮的冷锦,张子文轻叹了口气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该来的躲不掉不过,他从来不感到后悔
“你就是张子文?”张子文慢慢转回目光,落到这个一派之主的脸上这人额头很高,嘴唇极薄,鼻梁高耸,阴婺的目光似乎能直射到你的心里去
“冷于情?”冷于情神色一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几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对幽静的眸子里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涛
冷于情暗暗捏了下右拳,平息了下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说道:“你出自于何门何派,师长是谁?没教过你相关的礼仪吗?”
张子文淡淡一笑道:“我不觉得现在有向谁行礼的必要至于我的出身,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说着,他还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身旁的夏雨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当即咯咯娇笑起来,仿佛一只黄鹂突然飞到了这院子里
冷于情可不知道张子文后面那句还真是大实话,这么多年了还没人胆敢当面戏弄他他脸色愈发阴冷,嘴角微翘道:“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来当年挡了我们抓人的事,的确就是你做的了?”
张子文轻笑道:“冷派主,可否请你告诉我,地有多厚,天有多高?这个事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说的事,好像的确是本人干的,那天睡的好好的,偏生有人吵吵嚷嚷,下去一瞧,竟然是三个打一个,那一个还受了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我辈江湖儿女,讲究的不就是这个?”
“放的屁你……”冷于情实在是积怨已久,儿子断臂的怒气,被怒蛟帮压制的怨气,此刻犹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完全得到了一个身为大派之主的气度,污言秽语涌之不绝
他暗吸了口气,体内真气流转,慢慢将心情平静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淡然,他浅笑着,一脸和善神色,好似先前的愤怒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
“老张,这人好像是个资深演员啊,我怎么没看过他演的片子?”夏天站在张子文背后,貌似悄然低语,可恰恰低得不够,冷于情完全听得见
张子文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夏雨就说开了,“表哥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是在好莱坞发展的,你平时光看国产片,哪会有机会欣赏”夏大姐轻哼一声,言语里教训夏天,可那对美眸冷冷的目光全洒在冷于情身上,傻子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如彼,看来我真是鼠目寸光,见识短浅啊,”夏天好似极其惊讶的大叹道,还举起右拳在左掌上捶了一下,大有朝闻道,夕可死矣之意,“可恨我被那些国内大片蒙蔽了眼睛,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能在好莱坞发展的,那可都是影视圈里的牛人,拿奖拿到手都软了演技当然一流了,不简单,不简单”
“你真是孤陋寡闻,”一旁的商朝淡淡说道,“去年冷派主凭《本性》一片,勇夺金酸梅奖最佳男主角,可谓我华人演员中开天辟地者,你这都不知道,以后别跟人说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