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早已笑得东倒西歪,风姿婉约处,倒也分外诱人楚可柔面色微红,搂着楚可婧手臂也是笑个不停美人儿姐姐早知自己选的这个情郎心中毫无规矩可言,无言苦笑不已
吴家众人反应截然不同不管如何庒品泉此时总算是代表他们出战,张子文如此挖苦,惹得他们纷纷讥讽喝骂
这叽叽喳喳的帮腔声不但没带给庒品泉什么协助,反而让他愈加心烦冷冷的环顾了身后一圈,总算让这些家伙闭住了嘴他面色显得愈发阴沉,冷然道:“张兄所言不错,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张兄如此心境,只怕落了下乘,事后落败了,可别怨天尤人”
张子文很清楚他说的什么,不外乎就是指责自己这种近乎游戏的心情只是,一定要严肃谨慎,斤斤算计,才算是上乘的心境么?我看未必他淡笑道:“技不如人,当然只能怪自己只是,真正见真章的,还是手上的功夫,而不是嘴皮子”
庒品泉眼中怒色一闪而逝,念及上次密林中莫名落败,念及这一年来的苦修,他厉喝道:“那好,就如张兄之意”
话音落下,伴随着一声洪亮的龙之声,长生仿佛蛟龙出水,自下而上,直取张子文咽喉要害剑行之中,剑身蜿蜒游移,让人不由怀疑它会随时改变方向,生出茫然不知如何应对之感
张子文毫不迟疑,以变应变,身形后闪,忽左忽右,飘忽不定,仿佛风中的荷叶般,让人难捉摸如果沈山山在此,只怕会目瞪口呆,因为张子文此时施展的身法,就是他一门冠绝江湖的秘技,虽然形上有几分欠缺,但内中神韵却几无二致
庒品泉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自遭到的教导,养成的习惯,让他初一动手时仍然以谨慎为先起先这招,依然只是试探性质仿佛蛇信般钉着张子文游走一番后,他终究明白不下狠手,张子文依然会不改本色,用这些八派的武功来糊弄他
心念电转,体内苦修十多年的真气猛然爆裂开来,仿佛激流般奔行于体内奇经八脉,庒品泉的身形之登时提至巅峰,生生在不可能中一下迫近到张子文身前两步之间
手腕急斗,一剑分三,三化为六,最后九道寒冷的剑光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田字型,直奔张子文胸腹之间而来道道剑光寒气森然,凌厉迅捷,让人根本分辨不出哪剑为虚,哪剑为实,或者每剑都能给你致命一击
此刻至少在围观众人看来,庒品泉是绝对想置张子文于死地眼看九道剑影已到张子文胸腹前一尺之处,形势危在旦夕
如此险之又险的时辰,张子文突然做出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他右腕一抖,人踪灭剑嗖的飞到楚可温和楚可婧两人面前,静静的chā在了两人身前的围栏上,没有丝毫颤动,好像不断就停在那里一样
旋即,他身体往后一缩,转霎时就和庒品泉的长生剑拉开了近一米的距离,配合上他弃剑的动作,让人不由怀疑他是不是心有畏怯,想避而不战了
四周吴家众人几乎就要高声呼喊起来,大肆嘲笑这个没胆的家伙,原来是个金漆草包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哑口无言
身在局中的庒品泉可没有这些家伙那样的好心情虽然被张子文以绝世身法拉开了距离,但以他的能力,依然能够追及张以玄真九变给于其一击
但他原本一切的计算,都以张子文刚才游走的反应为主此时正是他剑势锋锐最盛之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强行追击下去,招式用老的结果很可能无法给张子文带来致命的伤害,或者根本就伤不到张搞不好还遭其反击所以,他要立即变招
如此悄然一闪,就破去了他家门享有盛誉的精妙剑法,庒品泉真是闻所未闻,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不过张子文修为如此之高,也正激起了他无穷的斗志
然而正当他要变招之时,只见急退却的张子文好似被什么东西突然扯住,一下定在了当场这种极动到极静之间的变化,似乎完全违背了人的常识,比起刚才那巧妙的闪退让人难以置信
庒品泉心中大呼不妙,面前的少年,单以身法论,只怕可立足于当今江湖顶尖之列了若换作一般好手,此时只怕首先想着的就是如何先闪避再说但庒品泉终究身为年轻一代的翘楚,非同凡响
他一咬牙,不退反进,九剑复归一剑,毫无花巧的往张子文当胸刺去,颇有些返璞归真的架势剑身上注满了炙烈的真气,激荡着四周的空气呲呲直响如此一剑,大有一将突出,三军僻易的神髓,让人望而兴叹
张子文嘴角边擦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除了伏击的那次,这次的这个对手,是他踏足江湖以来,最上乘的一个都说知己难求,其实对手也是如此
一缕寒光自他眼中闪过,双手微扬,忽而,一丝尖锐的叫声响起,起初只是微可耳闻,但刹那间就化作漫天遍地的啸叫,仿佛狂猛的风暴突然出现在这片场地之中
围观人中许多显露痛苦的神色,不由弯腰蹲于地上,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寒青檬和梁斯雅被沈琉璃和楚可婧挡在了身后,手也被牵着,源源不绝的真气总算让她们没太感到不适
庒品泉狂喝一声,长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