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文他们哄出去。而且就算要哄,以这四人的实力,其余不论,就算张子文一个人,他就觉得很难办到了。一拥而上当然是个可行的法子,但那样一来只怕这个赌场就算是完蛋了。
没办法,他只好暗令手下让轮盘赌每局都慢点进行,也好等等他刚才电话通知的那几个老家伙赶过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徐继明,『毛』顺,以及罗龙赶了过来。这三人是铁鹰帮五大供奉里的三个,实力比章鸣只高不低。徐继明的泼风棍在江湖中极有名气,『毛』顺擅使鸳鸯刀,罗龙的弹『腿』源自沧州正宗,威力奇大。
章鸣把情形给他们说了清楚,四人合计,也不得其解,只好暂时静观其变了。此时,章鸣突然发现一个娇小玲珑,面如敷月的甜美『女』子走到了张子文身边,低下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张子文笑得极为欢畅,左手还在那『女』子背『臀』上抚『弄』着。
“她过去干什么?”章鸣指着监视器问武海道。这『女』子他是认识的,叫李香香,以前在金陵人称柳梢月,身为秦淮四『艳』之一。去年来到临安后,就在他们这个赌场做了头号红牌,主要陪些大客户在vip房间里赌牌。
“哦,香香方才在休息,听了底下小弟说起这事,觉得有趣,她说去替赌场『摸』『摸』那小子的底子。”武海连忙答道。
“哦。”章鸣点了点头,神『色』稍缓,况且常说同行相忌,所以也都觉得这姐妹之事只是说笑罢了。更重要的是,李香香是去年就来了临安,一直在他们这赌场里做事的。但他哪知道,『女』人间的友谊,有时候是很奇怪的……
“现在该怎么办?”沈琉璃在张子文耳边低声问道。她虽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张子文还是从她语气的『波』动中听出了这个美姐姐心中的不快。
他扫了已经远去的李香香一眼,然后转头笑道:“怎么,姐你吃醋了?”
沈琉璃脸『色』微红,左手使劲拧了张子文背部一把,娇嗔道:“是的怎么了?就算给你提供些情报,你也不用这样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嘛,最后还借给筹码的机会把手伸到人家『胸』部里去了,说,是不是手感很好啊?”
拜托,作戏作全套,这不是给那些盯着监视器的家伙看,以保香香的安全嘛。张子文无奈地笑了笑,忍着背部传来的痛感悄声说道:“姐,作戏而已。”
沈琉璃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她一边用手轻『揉』着刚才自己掐张子文的部位,一边说道:“知道啦。快说,是不是立即行动?”
立即行动?刚才香香过来告诉说,铁鹰帮的许多关键资料都是十楼,他们帮里的大佬,除了『门』主马跃以外,五大供奉来了三个,马如龙那废材也在上面,的确是时候了,可沈哥那边呢?还有暄暄那边……
他正陷入沉思之中,一阵短促的铃音把他惊醒了。来了!他拿出手机,仔细看了那条英文短信,一丝微笑浮上他的面庞。他刚看完这条短信,一阵铃音后,又来了一条。全部看完之后,他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好了?”黄翠莺也低下头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张子文没有回答,而是一阵『操』作后,自己也发出了一条短信,然后才说道:“嗯,好戏——该上场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挥,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到了赌桌上那个标有数字“0”的格子上,淡淡说道:“全押了。”
赌桌上的其余赌客早看出事情不对,早在几把前都收手了,这时更是议论纷纷。
那坐庄负责『操』纵转盘的家伙脸一下绿了,『腿』都软得险些栽倒到地上去。经过刚才那段时间,以他这么些年『混』在铁鹰帮的经历,他当然看出面前这人十成是故意来找茬的。可帮里的老大们不发话,他只有这么硬撑着。方才还好,张子文都只是一千一千的押,可这回,那些筹码全加起来,可是有近百万之巨,如果继续一铺赔下来……
他再也顾不得被张子文看出什么,回头看向对着这赌台的那个摄像头,一脸绝望的神『色』,手足冰冷。可他哪知道,在监控室里章鸣等人也是一脸呆滞地看着监视器,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张先生是吧?”张子文抬起头,见到赌桌对面的荷官已经换成了一个矮胖的年轻人,不再是开始那个中年大叔了。
“是我,怎么,莫非我押得太多,这轮盘停业了?”他微笑着说道。
武海并没有答话,而是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张先生,不管你来意如何,我们铁鹰帮都『交』了你这个朋友。那,这儿是张一百万的支票,连同刚才张先生你赢到手的,全都送给张先生『花』销了,就当我们的诚意。”
张子文伸手接过那张支票,在眼前晃了两下后扔在桌面上,右手『摸』了『摸』鼻尖淡淡说道:“我这里有近一百万的筹码,押中三十六倍后,你算算是比这张支票多,还是少?我小学算术没学好,就请你代劳了。”
“哈……”他背后传来沈山山一阵闷笑,连带旁边的沈琉璃也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只有沈琉璃地脸仍冷若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