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土坑里爬起来,哭丧着脸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刀!赔我的刀!难道你那么快就忘记了?”黄翠莺双手叉腰,如骂街泼妇一般原来如此……
“好……”张子文无力地呻吟一声,一头栽进坑里
就在黄翠莺大喝一声,准备再次使出武者锏的时候,张子文突然从土坑里跳起来,从背后摸出一把精致秀美的忍者刀放在黄翠莺手上(不要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面色沉重,像极了为小强哭丧的唐伯虎
缓缓地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凄凉的背影给黄翠莺,张子文悲怆地吟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刀在你手,伤在我心!”
张子文步伐缓慢踉跄地正待离开黄翠莺突然叫住了他:“哎!你去哪?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声音虽然是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可是张子文那超强的听力又岂是摆设,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张子文高兴地几乎跳起来,施展他那无与伦比的速度曼妙……哦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身法,如一个小型龙卷风,刹那间就从他所站的地方瞬移到黄翠莺身前,被压缩的空气掀起了一阵微风,撩动少女腮边垂落的发丝
黄翠莺低着头,从张子文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的嫩腮粉颈,尽管如此张子文还是几乎把持不住想要犯罪白里透红的肌肤,撩人心扉勾人魂魄,吹弹可破,似乎轻轻捏一下就可以挤出水来,额前的刘海光滑整齐,就像瓷娃娃一般可爱,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诚然不假!
黄翠莺从张子文飞速赶过来得知这个家伙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自从父母双亡,跟随哥哥在这里修习国术以图报仇以来,黄翠莺心中除了国术和哥哥已经容纳不了任何东西了,然而就在沈山山即将要得手的时候,半路里杀出来个程咬金——张子文!这个家伙居然抢在自己和哥哥前面杀死了仇人,还帮哥哥夺回了馆长之位!
黄翠莺心里对张子文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说是恨吧,不管怎么说张子文也算是他们的恩人,再说那之前的小小摩擦与误会根本不值得一提;说爱吧,也谈不上毕竟两人认识还没几天呢,虽然以张子文俊美的外表和与师父有得一拼的实力
黄翠莺外表娇柔其实骨子里却是十分坚强的,如果对一个人没有感觉就算他再怎么优秀,也不会阿谀逢迎趋炎附势,在她心里,那种靠谄媚讨好得来的爱情不叫爱情,以身体换取的幸福也不叫幸福
少女抬起螓首,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我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发过一个誓言,谁要是能帮助我们兄妹俩完成家父遗愿,我愿意为奴为婢,一辈子服侍他!”
张子文呆住了,不止是被少女这句话震惊,更是为她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胸怀而由衷地感到钦佩!黄翠莺又道:“我把这个誓愿告诉了师父,师父说他不算帮我们,而是在尽他自己应尽的职责,其实我知道师父的意思,他是不愿意看到我受苦”
张子文心中暗自点头,李师伯这么一说的确是很为黄翠莺着想,如果对方是个好人,那么黄翠莺可以托付终生,如果不是,李师伯还有理由将黄翠莺留在身边,虽然这样会比较孤单寂寞,可是总比寄人篱下要好得多
黄翠莺凄楚地一笑,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子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很傻?为了父母的仇恨舍弃自己下半生的幸福?”
张子文忙道:“不会!怎么会呢?你在我心目中从来都是一个好女孩”
黄翠莺抿嘴一笑,“呵呵,是吗?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话言不由衷呢?”
张子文深吸一口气,伸出大手握住少女双肩,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由于动作太快,黄翠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张子文,可是当她的视线接触到张子文眼睛的时候,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狭长,明亮,可是此时却显出与漂亮不沾边的忧伤,让黄翠莺看了不禁为之心痛张子文注视着黄翠莺的眼睛,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感受那一道激情的电流带来的快感
过去十数年里的种种经历,从张子文嘴里缓缓淌出,像放电影一样,在张子文极富磁性的嗓音里,黄翠莺深深地陷入了张子文灰暗的童年张子文笑了,笑得苦涩,笑得悲凉,笑得让人心酸
黄翠莺却哭了,她没想到,一个外表阳光十足的大男孩,一个世界头号武者,一个生活得无比风光的少年,居然还有比她更加冷然的过去不是吗?黄翠莺还有个哥哥,可是张子文直到现在才遇到了黄翠莺兄妹的师父不会让他们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张子文伸手将黄翠莺脸上的泪水抹去,温暖的指腹让黄翠莺浑身止不住地颤栗,一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悄然升起,张子文的手是温暖的,眼睛里也是温暖的目光,黄翠莺就像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妹妹,娇羞的憨态让人生不出丝毫的旖念
这一刻,张子文不再是冷漠嗜血的武者,他只不过是一个宠爱妹妹的大哥哥,而黄翠莺也不是那个为家世仇恨而抛弃自己幸福甘于沉沦的早熟少女,她也只想得到他的宠爱
“不要哭了,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