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打开了门,敲门的是长孙胜北这一系的心腹手下。和刘管事一阵耳语后,其人离去。刘管事慎重地关上了大门,走回长孙胜北跟前。
长孙胜北正在看一些图表,头也不抬地问道:“说吧,有什么坏消息。”
刘管事低声道:“谢逊死了。”
“谢逊?南宁谢逊?”长孙胜北终于把目光从无数资料上拉了回来,落在刘管事的脸上:“他不是在蓬莱调查其子谢百河死亡一事,怎么连他也死了?”
“具体的原因,我们的人还在调查之中。”刘管事答道:“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定为最亲近的人杀死。因为谢逊的尸体只有一处致命伤,谢家两个儿子没多大作为,但谢逊一甲子的功力岂可小看。即使修为比他高,也不可能一招毙命。现在,他的大儿子谢谦最有嫌疑。而谢谦目前也下落不明。”
“谢谦?”长孙胜北摇头道:“不可能啊,这人向来老成持重,对父亲不存二心。除非……难道是天邪宗?”
刘管事点头道:“有可能,天邪宗的傀儡术的确能够做到这一点。”
长孙胜北皱紧了眉头,在沉寂了数月后,天邪宗又有出世的迹象。而这事,偏发生在他远行在既之时。虽然这事看似毫无关联,但长孙胜北却隐隐觉得,一张大网正悄然张开。
这张网,目标很可能是整个长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