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落差大,水流又急,正是水急滩高的险恶格局。长年江水奔走不休,水声轰隆鸣休不止,即使在村子里还能够听到急促的水流声隐隐传来。
傈僳族人好客热情,对于狄征这些不速之客,纯朴的村民非但没有排斥,还好吃好喝地招呼着。到得晚上,在傈僳族的小广场上大伙围着火堆吃肉喝酒,十分痛快。
狄征喝了几两当地村民自己酿的百花酒,入口清甜甘香,但后劲十足。几杯下肚,他就大感吃不消,最后在村民的哄笑声中,小仙叫人把狄征抬回房间休息。
一躺到床上,狄征便感眼皮沉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觉睡得颇为香甜,却不知睡了多久,狄征却给小仙摇醒。
睁开眼睛,床头亮着微弱的灯光。狄征看了看时钟,却是深夜两点多,回头看了看小仙他问道:“怎么,睡不着?”
小仙摇头,没好气道:“你别说话,仔细听。”
“听什么啊。”狄征嘀咕着,但还是静下心来,屏息静听。
窗外十分安静,偶有夏蛙鸣叫,无甚特别。
狄征刚要发问,突然,一阵弱不可闻的怪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像是山猫子在叫,压抑、嘶哑。但又像有人用狄征所不懂的语言在说着些什么,音节顿挫起伏,十分奇怪。
但不管是什么,这三更半夜的突然听到这阵怪声,狄征只觉睡意全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