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毕竟,他的年纪实在太大了。
那群龙门高手在楚河走之后,立刻虔诚地匍匐在二老面前。口中高呼:“拜见祖师爷!”
易青衣淡淡瞥一眼这些狼狈不堪的龙门晚辈,眼中浮现一抹淡淡的伤感,轻声道:“堂堂妙门中人沦落至此,谁之错?”
谁之错?
商天涯?
帝天?
又或者夏正清?
他虽离开妙门多年,可他终究是妙门走出的强者,又如何会一点儿也不为如今的妙门感伤呢?
“都起来吧。”易青衣轻声道。
众人起身,一名妙门高手试探性地问道:“祖师爷,商老爷一直想见您。”
“见我做什么?”易青衣反问。“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值得商大公子一见?”
那妙门高手面色微微怯懦,低声道:“祖师爷您是妙门长辈。商老爷想拜会您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必了。”易青衣淡淡道。“老人家我懒散惯了。可不想跟人勾心斗角。”
说罢。他拂袖而去,离开这血流成河的龙门。
……
“师兄。为什么不见?”
黑袍老者与易青衣并肩而行,面露好奇之色:“说起来。商天涯这些年找过你很多次,你对商素心也还算有好感——如今楚河进步神速,若是有你的指点,商素心或许会有更高的成就。”
“商素心行走这条路走得很顺。我当年的状态也未必比他现在好。凭什么指点他?”易青衣淡淡道。“至于商大公子——我可斗不过他。”
黑袍老者听出大师兄这话的揶揄意味。
的确,商天涯背靠极为强大的政治后台。山野村夫出身的大师兄要跟他斗智斗勇,的确欠缺火候。可活到现在的大师兄什么没见过?难不成还能被商天涯坑了?
眼见大师兄不愿提及此人此事,黑袍老者倒也不再多说,只是岔开话题道:“天榜名单已经出来不少。神榜人数也在逐渐增加。大师兄,你觉得这场战役和当年会有什么不同?”
“异数太多。”易青衣轻轻摇头,沉凝道。“我只知道。会比当年更精彩。更璀璨。”
……
商素心风尘仆仆赶回家中。满面漆黑。
相比上次,商素心又晒黑了一圈。若不是父亲生日,他也许还会在外面半工半游,走几个欧洲国家。
甫一回家,管家便亲手接过商素心手中的行李与礼物,遂又热情地为大少爷送上热毛巾,含笑说道:“少爷。老爷在餐厅等候您。”
素心微微一笑,擦了脸朝餐厅走去。
从小便生活在官宦世家,父母又都是富豪榜上的常客。商家的格调与品位绝对让不少土豪自惭形秽。耳濡目染下,商素心的品位自然不会太差。送给下人的礼物也相当讨喜。让那些仆人欢喜了好一阵。
抵达餐厅时,商天涯已斟了两杯红酒。见儿子提着生日蛋糕过来,威严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行程这么匆忙。其实不必订蛋糕。”
“每年都买。今年总不能断了。”商素心微笑落座,举起酒杯道。“父亲,祝您生日快乐。”
商天涯笑道:“今儿咱们父子不醉不归。”
“好。”
二人一饮而尽,进行融洽地家庭聚餐。
总有富人抱怨没时间与家人吃晚餐。不是吃饭就一大桌人,就是忙得没空回家。但商天涯不这样。他的生日,商素心的生日。这对父子总会愉快地在一起庆祝,没有外人打扰,更加没有不速之客。他们也不像许多父子年纪越大,关系越生疏。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对父子的感情与日俱增,即便商素心时常在外旅行,也时常会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商天涯空闲下来,也会给儿子打电话,问问沿途风景,是否顺利。
这是一对比许多普通家庭的父子感情更好的父子。他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更像一对感情极深的好友,无话不谈。
晚餐吃完,商素心点上蜡烛,面带微笑道:“父亲,吹蜡烛。”
天涯像许多生日寿星那样闭眼许愿,然后吹蜡烛。
“切蛋糕。”商素心递上朔料刀。
商天涯亦是十分开心地切了两块蛋糕。一块递给儿子,一块留给自己。品尝了一口香甜可口的蛋糕,商素心微笑道:“这次欧洲之旅有什么收获?”
“挺大。”商素心微笑道。“比之前几次都要大。”
“那就好。”商天涯笑着点头。
“父亲呢?”商素心问道。“这些年始终保持不变?”
天涯又切了一口蛋糕送入口中。仿佛要细细品尝儿子亲手买来的蛋糕。
“那就好。”商素心亦是同样回答。
二人就这般气氛融洽地吃完蛋糕。遂又泡上一壶热茶,兴致不减地继续聊天。
只是这次将聊天地点换到了空气更为新鲜的阳台。
两条藤椅。一把茶几。上面摆了一些小吃,一壶香气四溢的热茶。商家父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