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看到他在学校,打发他来燕京学习三个月。林燕一听就明白了,有人嫉妒老爸,把老爸给挤出来了。
林燕就纳闷了,老爸也是善于权谋,怎么就这样败下阵来?
四月十四日晚上八点,从越州开往燕京的长途列车在徽州停了,五十五岁的冯亦凡跟老伴齐华上了硬卧车厢。以冯亦凡的级别,坐软卧也是没问题的,但他这个人不讲究,有硬卧就够了。
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箱子,也没有人相送,显得有些凄凉。冯亦凡没觉得什么,但齐华忍不住嘟囔了几句,诸如“从前门庭若市现在门庭冷落”之类的话。冯亦凡哈哈大笑,安慰老伴,无官一身轻,正好做学问。
2004年的四月一号,正如这天是愚人节一般,冯亦凡从科大的校长位置上莫名其妙地下来了。组织上问冯亦凡有什么要求,冯亦凡就提出一个要求,想到故宫做研究院。组织答应了,这不冯亦凡就跟着老伴上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