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一边跟刘备打斗,一边心里盘算。而战场开始一面倒了,就算五千步卒精锐。但曹军也不差,况且人数占优势,很快纪灵和四小,都已经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似乎,结局一定。
可是!
“主公休慌,麴义来也。”清啸的声音响起,犹如一道天籁福音,从战场北面响起。
而刘备和徐晃就在北面,曹兵的重心还在西面,北面空虚,麴义对战局的把握,非常到位。
此时徐晃听到声音,顿时暗道不好。而刘备却长笑一声道:“哈哈,徐晃,看你今日能耐本侯何?”
刘备说完,手中白蜡木棍,挥舞的更加急促,压制的徐晃毫无反抗之力。
战场北面,本来就没多少曹兵。而麴义带的又是骑兵,加上麴义手中浑铁赤血枪,威武强悍。手下根本无一合之敌,很快就杀到了刘备身边。只不过,由于曹兵阻拦,一路上能跟麴义冲过来的就百十来人。
麴义素色的战袍,全是鲜血,混合着袁绍赠送的宝马红鹿,浑身就像一个血色战神。麴义本是像个儒将,如今却宛若红色杀神。
“主公,义救驾来迟。”麴义一脸愧疚。本来他担任的责任,就是策应刘备。可是却由于行军速度的差异,造成麴义快了许多。
当战斗爆发数时,麴义才得到消息,不过那时他在东南面。而当到战场之时,为了及时救刘备。又不得不绕到北面,所以耽误许多时间。
刘备此时大笑道:“哈哈,叔宝果然不负我所望。行军打仗,岂能事事如意,你何罪之有?”
麴义一听,顿时道:“多谢主公。”随后又对徐晃大叫一声:“贼将受死,休伤吾家主公!”
麴义的枪法,确实有独到之处,绵里藏针,延绵不绝。让徐晃很受牵制,如此以来,不过十几回合,徐晃便落入下风。不过,战场上的情势,依然没得到改善,刘备兵依然处于极度劣势,将近溃败。
徐晃此时,开山斧步步为营。虽然毫无攻击之力,但却守的严密,让刘备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失败。如果在坚持下去,恐怕徐晃还没擒拿,刘备的兵马就要先溃败。
此时麴义突然出声道:“主公快走,我来断后。”
刘备一楞,然后就道:“不可以,备岂能放下你不管,独自偷身?”
“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麴义蒙主公看重,虽死不能报其一。”麴义此时,已经声泪俱下。
刘备见了,更是不忍,出言道:“叔宝,将来就算我活着,岂能心安理得?”
麴义听见,仍然慷慨激昂道:“义不过是无名之辈,但主公你乃是闻名天下的汉侯,复兴汉室的希望。万不可因义死于此地,否则义万死难持其咎,愧对天下百姓。”
“这?”刘备听麴义说起复兴汉室,顿时没词了。
现在战场上的士卒,是自己的希望所在,不容有失,否则基业难立。可是刘备毕竟是现代人思想,还做不到用兄弟的死,来换取自己性命,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枭雄。
“主公若不许,麴义现在就死在这里。”麴义忽然跳出战圈,拔出佩剑放在脖子上,一脸的决绝。
刘备大惊,一边挥舞白蜡棍攻击徐晃,一边急急道:“叔宝不可。”
“还请主公速退。”麴义面色坚决,丝毫不容商量,以前的麴义都是不温不火。
刘备无法,只得几招逼退徐晃,然后麴义接住,攻击徐晃。
“叔宝,如若今日,你我都能活下去。我刘备对天起誓,一定视你为亲兄弟,以兄待之。”刘备声音铿锵有力,出字如金,战场之上清晰可闻。
麴义此时放声大笑道:“哈哈,麴义今生能得遇主公,死而无憾已!”声势动天。
徐晃佩服的道:“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如今刘备大势已去,想必张飞也已经被军师所擒拿。你若投降,晃必定带为引荐,我家主公,定不会薄待你。”
“哼,义岂是束手就擒之人?要我投降,拿出你的本事来吧。”麴义大喝一声,赤血枪是好枪,红鹿也是宝马,两相合力,并不弱于徐晃。拼命起来,徐晃根本不能阻拦刘备离去。
刘备大难不死,脱身之后,大喝道:“所属骑兵跟我走。”每到一处,就放声大喊,很快一千骑兵就聚拢齐了。
刘备手指西方,身边是王朝四小,开口喝道:“目标,前方我军阵地,救出吾等袍泽。今日危急,全军须效死,随本侯杀。挡我者,死!”
这些骑兵的信仰就是刘备,如今见刘备亲自统领,顿时气势高昂。听到刘备命令,毫不犹豫,整齐划一的道:“挡我者死!杀啊!”
‘轰隆隆’的响声响起,一千骑兵跟随刘备,在战场驰聘,行急如火。此时,一千骑兵却打出了一万人的气势。
“去死。”刘备大喝一声,白蜡树木具有极强的韧性,不容易折断和受反力震手。而且百年的树心,更是非常之重,一棍击出,被棍头捣中的士兵,虽然外表无碍,但却是内伤。
虽不致命,但却瞬间就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