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家第一高手。小生高炽,见过三位高人。”说着轻轻一鞠。哪三人一听宣冷说这是燕京来贵人,心中道:以宣冷的身份和功法在江湖中那里不是高人一等,平常的大富巨贾那入他的法眼。而他口中所说的燕京来的贵人,也只有那“燕王府”了,这公子叫高炽,而燕王的大世子叫朱高炽,那么肯定是这位公子了。三人见对方见礼,赶紧说:“不敢不敢。高公子有礼了。”
宾主五人盘坐一桌。燕京的高公子高炽和宣冷热情的招待着“罗浮双雄”李氏兄弟和温家的“劫天指”温如火,而三人更是客气而又恭敬的对待高炽。
高炽脸带微笑的说:“我父亲虽只是一个富贵闲人,可也是早就听闻三位先生的大名,在高炽出门之际,早已嘱咐说见到三位高人,一定要请三位到燕京做客,他必亲自相陪三位游遍燕京每一处名迹,若是三位高人要在燕京逗留日久,那一定要为三位寻觅清幽之地,以备三位和家人静修。不知三位何时光临敝地?到让小弟及早做准备。”
在江湖中混的,那一个不是精明透顶耳听八方之辈。现在天下之势,明眼人都已明白,朱元璋是没有几年活头了。而定下的皇位传承人是皇太孙朱允炆,但是他的几个叔叔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北方的几位,燕王朱棣统领十万精兵,雄踞燕京要塞;宁王朱权带甲八万,革车六千坐拥大宁,还有秦王朱樉、晋王朱都不是好相与的主。而皇太孙朱允炆,只是身在京都,深的朱元璋之宠爱,而承龙位。众人都知朱元璋在世时,有这位开国雄主压着什么事都没有,但是,这位雄主一朝归天,那这天下有什么事谁也说不准。所以,三人一听高炽这话,分明是在相邀自己加盟对方的阵营哪。可是谁也不知最后是叔叔干倒了侄儿,还是侄儿干倒了叔叔,要是现在站错了阵营,自己可不是那些绝顶高手,错就错了,不行拍拍腿走人而已,而自己哪。被人家一追杀,小命就没了。所以,三人心中都有顾虑,可是既然高炽这样说了,那三人就这样拒绝也不行,而李家两兄弟稍一思量,老大就说:“谢公子厚爱,我兄弟二人这就和公子一道去燕京玩玩。也好见识见识北国的雄姿。”
可那“劫天指”温如火微微沉吟,说:“公子见谅,这件事温某做不了主,还得回家和家中族人商量商量。”
那高炽哈哈一笑道:“温先生不必着急,不管何时温先生只要想来燕京,向小弟说一声,小弟定当举城相迎,不胜欣喜。两位李兄,小弟在这先谢谢两位了。等我们办完这里的事,咱们一起回燕京,家父看到两位一定会很开心的。哈哈。来。干杯。”说完,那高炽举杯,四人跟着举起杯子,一仰而尽。
就在高炽、宣冷和李家兄弟、温如火在秋楼喝酒高谈之时,对面的朱轻吟和花心语也遇到两人。
朱轻吟和花心语坐下要了酒菜,酒菜还没上来,就听后面有人轻轻的叫:“心语小姐。”
两人顺声一看,见从冬楼过来两个年轻男子,左边一人身穿一件白色亮丝长衫,羽扇高冠,剑眉明眸,一副出尘之态。右面之人青色长衫,一头黑发用一根黑色的带子松松的系着,浓浓的眉毛,亮亮的眼睛,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
花心语一看二人,淡淡一笑,道:“原来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