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冷说:“天龙寨算什么东西?得罪我还想活命吗?”
那鲁越一听,急道:“请姑娘饶命,在下感激不尽,这位小师傅,这位先生请饶命。我这兄弟是个混人,请你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转身来求悟痴和天机子。
天机子呵呵一笑道:“月儿,算了,天龙寨的莫应龙驭下甚严,没什么大恶。饶他们一命吧。”
明圣月听天机子这样一说,冷冷的道:“滚。”
那鲁越一听让走,一拉两人就要下楼,可悟痴说:“慢,把你们身上的银票全部都拿出来?”
那大汉一听,就要说话,可是鲁越一拉他,赶忙把三人身上的银票都掏出来,一共有四千多两,端到三人面前说:“这里还有四千多两,如果各位不够就请上‘天龙寨’来取,必当欢迎奉上。”
“滚吧。”
“谢三位。”鲁越拉起两人就走。
鲁越三人走后,掌柜上来跟三人道歉,并叫小二赶紧收拾打烂的桌子。三人对掌柜说打烂的桌椅他们赔,吃完一起算钱,掌柜是什么人?人精啊。看到横行地方的“天龙寨”当家都服软逃跑了,他怎么敢收钱,所以他就说:“不用了,今天三人的一切都是‘迎宾楼’请了。”
悟痴看到被吓到的买琴女子楚楚可怜的站在楼梯旁,就对她说:“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琴。”
那女子赶忙把琴捧到悟痴的面前,悟痴看了一眼,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声音清脆动人绕梁不绝,他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琴,可是他也知道是张好琴,说:“你要买多少银子?”
“一千两。”那女子低声说。
“那我买了。”悟痴从身上掏出一千两银票说。又把桌上的四千两拿起道:“这些也给你。就算那三个混蛋给你压惊的,拿去给你母亲看病吧。”
那女子一看一共五千两,其中还有刚才那三个恶人的四千两,她忙说:“我不要,就一千两就好了。”
天机老道看了一眼那张古琴,心道:一千两,就是一万两也不贵啊。竟是“焦尾”古琴啊。然后,他对那女子说:“你母亲病了?什么病?重吗?”
“不知道什么病?只是全身发冷,虚汗直冒,我和母亲只是路过这里回老家乡下,可是到了这里盘缠没了,母亲也病了,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剩这张琴了。”那女子盈盈的道。
天机子一听,说:“老道略懂岐黄之术,等一下,我去给你母亲看看,你还没吃饭吧,先和我们一起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去。”
“谢谢。老先生。”女子盈盈一拜道,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