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过来,陪哥喝几杯!”
范二方执拗站着,正待生气离开,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咣当一声,范二方拉开门,巡防的卫队长一脸紧张,喘了几口粗气,大声道:“总统领大人,不好了,鲁莽和安爷来了!”
噗嗤一口,范彪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呛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瞪圆了:“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鲁莽大旗本和安旭光大旗本,就在外面候着呢!”
范彪心里一咯噔,急忙道:“快,把他们请进来,二方,去,到外面放哨,消息给我封死了!”
范二方目瞪口呆,片刻反应过来,急忙点点头,慌慌张张离去。
当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三位黑衣人,心情激动不已,尤其是看到当中的一位大汉的空荡荡的袖子,眼泪顿时下来了。
安爷,小二可是见到您老人家了!
范二方远远向着三人躬个身,抹了一把眼泪,去抽调人手协防了。
鲁莽三人在卫队长的带领下,走进小门,向着亮灯的房间走去。
“安爷!”
“安爷!”
……
安旭光所到之处,所有士兵和将领纷纷行礼,安旭光虽然没有说话,但在斗篷下,脸上已经爬满泪水。
进入客厅,热炕前,范彪已经拖拉着鞋子,站在那里,当三人进来的时候,他急忙关上门。
范彪看着安旭光那只空荡荡的袖子,脖子上青筋抽动着,单膝跪倒在地上,沉声道:“范彪见过安爷!”
安旭光缓缓摘下斗篷,眼睛通红,单手将范彪拖起来:“彪子,我就是一个废人,当不起一个爷字!”
范彪泪如雨下,拖着安旭光的手臂,抹了一把眼泪,转而看向其他两人,最后向着鲁莽一躬身:“鲁莽大旗本,久仰大名,你也是范彪敬佩的人!”
鲁莽摘下斗篷,客气回礼道:“总统领大人不必客气。”
几人上了炕,范彪倒腾出几个茶碗,倒上酒,向着安旭光和鲁莽敬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