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不少处女都被他们送到城主府,孝敬给魔头,可从来没见有哪个女娃儿活着出来过!”徐福神情恍惚,木然道。
张标虎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让人将徐福带下,沉思不语。
“大人,看来杜隆没有骗我们,恶魔军上当了。他们这是在庆祝胜利,也是在羞辱我们!”一位将领愤然道。
张标虎眼角跳动几下,狞笑道:“就让他们放纵吧,三日后,我大军将从侧面迂回包抄,他们纵然长了翅膀,也插翅难飞!”
另一位将领有些不安道:“大人,可是我们派出去的探子,没有一个回来的,他们将警戒区设置到方圆五十里,我们的部队若是靠近,城中立刻就会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张标虎昂然道,“我八十万大军围成铁桶,层层推进,知道了他们也逃不掉!”
“那,那城中的百姓岂不是就要枉死?”
“他们现在的情形,还不如死了呢!”张标虎冷哼一声,愤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入夜,卡农城发生的暴行不胫而走,周边村镇的平民最后的侥幸心理也没有了,纷纷四处逃散。
城中的远征军在夜色的掩护下,化整为零,化妆成平民的样子,纷纷向着南方逃窜。